待到上玉燕徹底離開,三個神經繃的宮這才放鬆下來。
“這聖上是真傻,連誰對他好都不知道,每次都被娘娘耍的團團轉。”
一旁的另一個宮趕忙捂住的。
“這話不是咱們可以說的,讓娘娘聽到,我們三個都活不了。“
“好好好,不說啦不說啦,幹活。”
接著三人便開始撕扯上玉燕給他們的薄紗,都是撕在離私之不遠的地方。
撕扯完薄紗,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其中最老的宮說道,“差不多了,把針收一下吧。”
三人又小心翼翼的一一把銀針從周昌的上拔出來,有的地方已經滲出了鮮,看著十分可怖。
待到全部拔完,三人又給周昌拭了一遍有跡的地方,便把銀針好生收了起來。
“終於弄完了,這陛下以後可是有罪了。”
說完,三人便抬著周昌進了春房最大的房間。
“可是全都做好了?”
上玉燕早就等在這裡,見他們進來,冷冷的說道。
“是,娘娘。”
三人小心翼翼的齊聲說道,生怕自己有哪個字說錯了惹得沒了小命。
“娘娘,這是您的薄紗。“
接著,為首的那個宮便把那撕扯好的薄紗呈上。
“連同周昌,一起放這床上吧。”
“是。“
待到一切理完畢,“你們退下吧。“
“是。“
上玉燕便把三人打發走了。
次日
周昌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陌生的床上,上玉燕也僅披著昨天那件薄紗躺在他的旁。
但是這薄紗相比於昨天,多了幾被撕開的,出了大片的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