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這藤草,如若與龍等壯之中和,是否會發寒毒?”
為了印證自己所想,周昌面鐵青的看向沈老。
“回陛下,這藤草本屬至之,本並無毒,如若真如陛下所說,確是會形寒毒。”
沈老聽聞周昌此言有些驚詫,但並未表現出來,而是平靜的回道。
原本不學無的陛下如今竟能懂這藥材混合之法,看來這陛下的確是變了。
沈老看到周昌的這種變化,心裡可謂是十分欣,原本波瀾不驚的臉上不浮現了一笑意。
得到沈老的肯定之後,周昌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既然知道了自己到底是中了什麼毒,日後也不用病急投醫了。
思緒至此,周昌定了定神,“沈老,這寒毒,可有祛除之法?”
“回陛下,這寒毒並非急毒藥,而是慢,如若遭其長期侵蝕,中毒之人便會不日暴而亡,如若不慎遭這寒毒,也無需驚慌,此後只需避免攝,併兼修強健之,其便會自行消散。“
沈老捋了捋自己的山羊鬍,解釋道。
說著說著,沈老平靜如湖面的眼神忽然掀起了一波瀾。
“陛下,莫非……“
周昌頷首,“朕昨日在豹房,便是被上玉燕迷暈在春房水池,這銀針正是那上玉燕趁朕昏迷之際……”
還未說完,周昌就見沈老的角狠狠了,一雙鷹眼此時早已變了驚濤駭浪。
偌大的寢宮此時縈繞著沈老外放的勁氣息,宮頂裝飾的青此時也在微微搖曳。
“這上家的膽子太大了!陛下,萬請陛下恩准老臣前去上家,誅其九族!“
沈老一臉殺氣的拱手,好似那上家近在眼前。
周昌見沈老如此,趕忙擺了擺手,“沈老不必焦急,且容朕思慮一二。”
“陛下,這銀針,便是上家謀害陛下的鐵證!陛下何不借此剷除這朝中蛀蟲!”
沈老有些焦急的說道。
“朕覺得,此事不應心急,待朕仔細推敲推敲再做定論。”
周昌此時顯得格外的冷靜,淡淡的說道。
看周昌這架勢,好像中毒的不是自己,倒更像是沈老。
“陛下,這上家乃朝中黨,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且陛下現也有幾千銳,臣認為,此時正是一舉剷除這上家的大好時機。”
沈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不想放棄,繼續拱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