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於周泰來說,依舊還是有些價值,他並不打算與其撕破臉皮。
畢竟,只要是能助其攀上皇位,他都會好好利用,哪怕是他的母后。
太后見周泰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定了定神,俏臉之上頓時爬上一抹威嚴,“泰兒,你是不是想要拉攏南域總提督邵龍一同策反陛下?”
周泰一臉的淡然,擺了擺手,“母后何出此言,本王並未如此。”
聞言,太后的心陡然提起,黛眉蹙,“沒有此事?”
“可是哀家在禧宮就有所耳聞,南域總督邵龍特此上信,想讓你與其長聯姻!”
周泰挑了挑眉,臉上滿是不在乎,“那又如何?你久居深宮,有些事不太瞭解。”
“泰兒!你糊塗啊!”
太后俏臉之上滿是擔心,“你不過是一介王爺,況且如今陛下正嚴監視你我,你還讓南域邵龍提出聯姻一事,這無異於頭找上鍘刀啊!”
“聯姻信到了陛下的眼前,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他定會覺得此乃赤的挑釁啊!陛下也絕不會應允,此事只會讓陛下對你更加的防備!”
聞言,周泰角漾起一抹冷笑,陛下,陛下,喊得真絡。
周泰對面的太后,完全不瞭解自己此刻擔憂至極的周泰,竟是這麼想著自己。
太后仍然不想放棄,“泰兒,你聽哀家的,趁陛下還未深究此事,抓去主拒絕此事。”
“如此,陛下也只能猜忌,拿你做不了什麼文章的。”
周泰臉上佈滿雲,緩緩開口,“沒有證據,你覺得他周昌,能的了本王?況且,現在頭疼的,可是他狗皇帝周昌!”
“若他深究,本王也不怕。”
周泰堅決的語氣,不讓太后一陣後怕。
若是這樣,只怕時間久了,周泰便會被周昌玩死啊!
太后修眸瞪大,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半晌,太后俏臉之上佈滿了複雜意味,有些猶豫的開口,“泰兒,哀家希你能知道,如今的周昌,已然胎換骨了……”
“哀家已然被其抓住了把柄,他不對哀家下手,只是為了將你一併釣出啊!”
“而你如今此種行徑,無異於跳進他挖好的坑裡啊!”
周泰哪裡還聽得進去太后的勸解,臉上滿是玩味的笑容,“母后既然這麼說了,那本王倒是真想看看,究竟誰能笑到最後!”
周泰的言語之間,滿是自負意味。
聽到這裡,太后緩緩搖了搖頭,眸之中止不住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忌憚,“泰兒,皇權此時已然被周昌牢牢在手中,我等,已然沒有機會了。”
“此時我們最明智的選擇便是及時放手,如此後半生還能……”
聽著太后的種種言語,周泰心中的憤怒再也抑不住,周泰眯了眯眼,眼裡閃過一危險的意味,看來,太后被臨幸之後,終究是叛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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