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刀,鋤頭斷為兩截,那壯漢倒在地上,流不止。
“我說,不允許殺害平民,激化民憤,”趙敏正巧目睹這一幕,臉冰冷,“你們聽不懂嗎?”
一旁的鹿杖客陪笑道:“郡主不要生氣,剛剛那傢伙非要反抗,殺了便殺了吧!”
鶴筆翁也笑道:“是啊,郡主莫要為一個漢人百姓,寒了將士們的心。”
趙敏眼中出一嘲諷:“鹿師父和鶴師父應該也是漢人吧!”
鹿杖客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懂得審時度勢的愚蠢漢人,死了也不值得同。”
趙敏冷笑不已:“鹿師父果然聰明,如果那些魔教反賊,也跟鹿師父一樣聰明就好了。”
“郡主說的是!”
鹿杖客與鶴筆翁對視一眼,鹿杖客笑道:“既然郡主下令,那我們師兄弟倆便替郡主看著點。”
“師弟,”鹿杖客道,“我留在這裡保護郡主,你去看著點這些士兵,別讓他們鬧出子來。”
“是,師兄,”鶴筆翁眼珠子一轉,轉離開了。
不過,他並沒有看著那些士兵,而是徑直朝著鎮子深,一個大宅院走去。
那個大宅院房樑上,橫掛著一個匾額,上面書寫著四個鎏金大字——武當分舵。
此時武當分舵,五名武當弟子正在著急。
“該死的蒙古人,居然又來禍害百姓了。”
“這群畜生,我忍不了,我這就出去跟他們拼了!”
“師弟你冷靜點,那裡有足足數百名銳騎兵,我們出去也於事無補。”
“難道就這樣看著蒙古人禍害我們同胞,那我等苦修武藝,是為了什麼?”
“蒙古人雖然兇殘,但……但也不會把鎮子裡的人殺。如果我們貿然出手殺蒙古人,萬一惹得他們遷怒鎮民,反而得不償失。”
“還有,別忘了掌門在閉關。我們貿然出去,死了不要,萬一惹怒蒙古人,對掌門手怎麼辦?”
……
最後一個弟子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掌門宋青書還在閉關修煉,完全隔絕與外界的聯絡。
萬一因為他們出手,激怒蒙古人殺進來,害得掌門也喪命,那他們就是武當的千古罪人了。
憤怒,不甘,憋屈!
無盡的負面緒幾乎要把這五個武當弟子淹沒,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院子外響起來,讓他們渾一涼。
“掌門?哈哈,原本以為只是條小蝦米,沒想到逮到一條大魚。”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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