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來看看就知道了。”宋青書搖搖頭,拖著死狗一樣的公孫止,來到煉丹房,他銳利的目在煉丹房中一掃,就發現了通往鱷魚潭的通道。
“這裡怎麼還有通道!”綠萼大驚,從小在絕谷長大,都不知道還有這等秘。
一時間,忍不住有些激起來:“俠,你的意思是,我娘真沒死?”
宋青書嘆氣:“生不如死。”
說著,他一手抓著公孫止,一手抓著綠萼,直接從通道躍下。
落地的瞬間,他就覺到一陣腥風襲來,想也不想,抬手一掌打出。
轟的一聲,襲來的鱷魚瞬間被打碎。
“誰!是誰到了這裡!”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此同時,於暗響了起來。
公孫止一聽,當即面鉅變,這聲音太悉不過了,即便好多年沒聽,也依然在每晚的噩夢中纏繞他:“惡人,你竟然還沒死!”
“公孫止?哈哈哈,你竟然到這裡來了,是你的新人,把你的手腳筋也挑斷,扔到這裡來了嗎!”
裘千尺放肆大笑的時候,綠萼卻已經驚呆了。
沒想到,自己的孃親真的沒死,而且還是被爹害了在這裡的。
“娘!”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綠萼,是你?是你把公孫止這個雜種送到這裡來的?哈哈,好,不愧是我裘千尺的兒,你不要急著殺他,你把他帶過來,為娘要讓他嚐嚐我這些年過的痛苦!”
“娘,不是我抓住爹爹的,是我旁的這位俠。”綠萼哭泣著說到。
宋青書則是撇撇,他可不想參與這家人的糾葛,把公孫止帶到這裡,也主要是為了讓公孫止到足夠的懲罰。
於是他直接將公孫止全修為封住,抓到了裘千尺旁。
這裘千尺的確悽慘,四肢無法行,只能靠鱷魚潭旁的一顆棗樹上的棗子活命,渾髒兮兮,披頭散髮猶如惡鬼。
看到公孫止,裘千尺又是一陣忍不住的仰天大笑:“公孫止,你也有今日,你也有今日!”
公孫止渾抖:“殺了我,宋青書你殺了我,不要讓我落到這個人手裡!”
宋青書冷冷一笑:“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好好夫妻團聚的好時吧!”
說完,他轉就走,這時他才發現,綠萼竟然因為傷心過度,竟然昏死了過去。
想了想,他乾脆將綠萼帶回到了煉丹房中,不然以的修為,恐怕還真難跑出來。
至於裘千尺,那就隨他去吧,而公孫止?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盡折磨而亡。
理完這裡的事之後,宋青書發現,整個絕谷上下已經一團,諸多弟子跑的跑散的散,不人還拿著絕谷中的財。
“哼,公孫止死了,從今天起,綠萼就是絕谷谷主,你們誰敢叛出,我宋青書第一個不留!”
這一下,絕谷上下,無人敢了,剛剛宋青書抓死狗一般抓著公孫止的餘威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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