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實力才是一切,除了實力之外一切為虛。”
“算了,畢竟登仙路是你們自己在走,自己好自為之,多多磨礪己吧。”
城主說到這裡,意味深長地看了宋青書一眼,不聲地轉移了視線,極難被人察覺。
隨即城主再看了看廣場上那十八扇虛空通道,漠然言語道:
“當年,也曾有人在太古道場之中悟道,從而得到了你們無法想象的機緣,威名震路!如摘星仙子,大魔尊古,這些狠人。”
城主繼續像是緬懷往事一般笑著說道,看了一眼不遠的摘星仙子,點了點頭。
柳雲霄站在十八扇虛空通道的正對面,握拳頭,指節有些發青。
因為他在此回憶起了另一個,同樣可讓這片天地為之而變的名字。
對於當初很多人來說,這個名字便是一種忌,連談論都會瑟瑟發抖,唯恐遭殃。
柳雲霄猶記得當年,那個人持長槍踏虛空而過時。
自己僅僅是不小心擋在那人道路前方一瞬,便被人一槍刺出,將柳雲霄連人帶騎釘在地上,鮮淋淋。
一槍屠敵,這是何等的張揚霸氣,又是何等的瀟灑強大?
此人縱橫登仙一路,所向無敵,槍指之無不臣服跪拜,所到之無不俯首稱臣!
數年前。
柳雲霄還是兵長的時候,便曾聽聞那人在登仙前路被諸雄圍獵,大戰一月,毀掉了幾個世界,屠戮一個神關。
城主的頭顱被吊在神關門口,此事震蒼茫古域。
這麼多年過去了。
柳雲霄想起那人的影,便會一種被洪荒猛的盯住的覺,頭皮發麻,寒倒豎,難以言語抑緒浮現。
他還聽聞,那人如今依舊風采無雙,在登仙一路最前方所向披靡。
放眼世間群雄,能夠與那人決戰一者真的不多。
比起他來,摘星仙子本不夠格,只能算是流之輩,大魔尊古等人更是不過爾爾……
而當年,就是在這片太古道場中,柳雲霄被連人帶騎釘在地上,從此被天地詛咒,當了十年兵長。
而今,柳雲霄重履故地,還沒有踏進虛空門戶便想到了多年前那位冷酷無比的至尊王者,不攥了拳頭。
當日。
柳雲霄見宋青書也是單人進城,雷霆一槍刺死靜心修士的八翅天鵬。
睹思人,那一幕令他想到了自己可憐遭遇,同樣被人一槍釘殺,鮮淋淋,尊嚴與道心一併碎。
跪地磕頭。
苟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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