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深淵,消失了。”
冤魂的聲音又在眾人耳邊響起,宋青書側眸,一個縱躍便來到了那障壁之側。
在黑霧消弭之時,那深淵便是已經失去了支撐,出那被掩蓋的通路。
宋青書將無形探出,確認過前方並未有其他的陷阱之後,才踏上那原本為深淵的平面。
“沒什麼問題,走吧。”
圮壇從半空中落下,落在地面之上。
“前面應該都沒什麼東西了,那個修士雖然做人不怎麼樣,但是東西都是還不錯的,你們如果要拿的話,那就趕拿吧,最好一個都別給他留。”
“圮壇,你不需要那些東西嗎?”
“我?”圮壇一愣,忍不住笑,“自然是不需要的。”
“哦……”
宋鈴兒點點頭,轉牽起了林風語的手,說著便是拽著像那書架走去。
林風語也是出了那狀態,在一片調笑聲中和宋鈴兒一齊去選擇功法。
“那青書兄弟,我們也先去了?”
司徒磊指了指那些個書架,他現在就差一點,那口水就要直接流下來了。
那些個秘笈之上的靈之濃郁,就算隨便拿上一卷出這秘境,拿出去買了都是能夠吃穿不愁的。
而這種層級的秘笈竟然有好幾個書架那麼多,這讓他怎麼能夠不心?
“去吧。”
宋青書擺了擺手,他倒是沒有那麼急切,再加上現在圮壇站在自己的側,明顯是有些什麼東西要同他說。
既然圮壇想說,那他倒也不介意稍微聽聽。
“那青書兄弟,你也趕過去,畢竟這些東西在外面也是不太好找到的。”
司徒磊說著,那壯碩的影一個掠出,便也是向那書架直衝而去。
孫澤多看了宋青書一眼,略微致意後,也是離開了此。
“行了,”宋青書拍了拍自己的袖口,“他們都離開了,有什麼事就說吧。”
“鈴兒為什麼會你爸爸?你和究竟是什麼關係。”
圮壇的目之中裹著幾分寒芒,要是宋青書說,他和那個修士一樣是利用契約之類的東西束縛著宋鈴兒,要宋鈴兒幫他做事,圮壇便會直接對宋青書出手。
“因為誕生的時候便在我的邊,所以我爸爸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
宋青書席地而坐,拍了拍旁的空地:“坐下來說嗎?”
圮壇瞪視著他,最後還是妥協,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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