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開!這是執法者專門的法則之力,沾上之後會有因果的!”
“啊?!我的!”
一個二重天巔峰的修士被劍海中的浪花打到,雖然他聽從了同伴的勸誡及時躲避,可是即便只是被掃了一下,後果也是嚴重到一般人承不了。
只見這個修士從被劍海波及到的部位開始,整個開始變了金的碎末,細如遊瞬間又被劍海吞沒。
接著修士整個人以眼可見的速度被金劍海同化,終於不復存在。
修士的同伴見到如此慘狀,哪裡還有心思停留,連忙朝著遠離戰場的地方飛去。
這種慘事當然不是個例,在戰鬥區域的邊緣各種慘此起彼伏,源源不斷地發出。
元解此刻雙眼早已經滲出了跡,本來虛空演武被心魔侵導致巨大的損失就讓他疚。現在這群人又遭了平白無故的波及,殞於此地。
他恨啊!
為何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護道者山門的教?!為何他只有六重天巔峰的實力?!
眼看著自己本應該好好保護的仙界修士被金劍海無吞沒,雖然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下界飛昇上來的,又或者是仙界小門小宗覆滅後無可去的遊魂。
可是,他們也都是仙界人,曾經為了抵抗魔界侵灑過熱的仙界人!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所謂的執法者就可以將他們的命不當回事?!
“沈才!”
“這就是執法者應該做的嗎?!我已經答應了上善惡兩界山接審判,你們難道就一定沒辦法容忍一個下界修士宋青書嗎?!”
沈才皺著眉頭,久久不語,好像是在思考著元解的話。
“雖然陳上的做法有點過,可是宋青書卻是有很多疑點。這在我們執法者而言是大忌!”
聽到沈才思考良久得出的結論,元解絕地大笑起來,原來這就是執法者嗎?!
“我懂了!難怪當年我為執法者的考核不過,有人給我的評價是憐憫心尚存,不可為執法者!”
沈才猛地轉過頭看著元解,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你?!”
“是啊!我就是那個在執法者考核中救了自己隊友的可憐人啊!”
“哈哈哈!原來這就是執法者!”
元解渾氣機流轉,捆仙繩好像到了自己捆著的目標有意逃跑,立刻就又加深了法則烙印。
法則烙印,元解知道自己無法擺捆仙繩。直到被捆仙繩捆著的地方出現跡,元解仍然沒有放棄說辭:“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以為以護道者山門的規定來要求自己!”
“卻忘了,這世界的本質就是強者恆強!”
“可是,如果這一切無法改變,那我們修行還有什麼意義?!”
沈才的眉頭皺地越來越深,陳上的做法雖然有些出格,可在他看來總歸還可以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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