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扶蘇幻想著如何作威作福,好好一番的時候,趙高急匆匆的找到了他。
“殿下,陛下邀您去大朝會議事!”
“議事?”扶蘇出費解之。
找我議什麼事?
難道是行省制的事?
扶蘇立馬出恍然之,調侃了一句道:“趙公公臉上的傷好了啊!”
趙高臉一黑。
扶蘇,你就現在嘚瑟吧,一會有讓你哭的時候。
趙高立馬點頭道:“託殿下的福,老奴的傷快好了。”
“走吧!”扶蘇懶得和趙高廢話,轉就朝著上朝的宮殿而去。
此時。
咸宮主殿。
文武百齊列兩排,場面肅靜而抑。
秦始皇面無表的開口道:“朕聽說,最近有人在傳言,朕獨斷專行,喜怒無常,殘暴苛政!”
“甚至還罵朕是一個暴君,不恤民生,大肆發勞役,導致國家民不聊生!”
“可你們知道嗎?”
忽然。
秦始皇怒拍著桌子吼道:“修築長城,移民戍邊,堅守北方,這乃是我大秦抵匈奴之禍的本所在。”
“我們此時不加一把勁,將北邊穩固下來,難道要等匈奴舉兵而來,才做準備嗎?”
所有人面微變。
今天的大朝會,似乎有些不尋常。
秦始皇一上來,就針對這些日子在城的流言蜚語,當頭棒喝,直面迎擊。
也正是在此時。
趙高帶著扶蘇走到了大殿。
扶蘇找了一個最偏僻的角落,貓著不了。
趙高則是回到了前面,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這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