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笑著點頭,“當然可以。既然你名春桃,就用你的名字寫首詩,如何?”
春桃目驟亮,“真的嗎,公子?”
是丫鬟,雖跟著上婉兒可以讀書識字,卻終究只是丫鬟。
誰會給一個丫鬟專門寫詩呢?
如今有了!
更何況此人還是英俊貌的年郎!
上婉兒期待看向許良。
此前見過許良跟曹翕純鬥詩,雖勝出,卻明顯是被迫還擊所作。
如今人事皆不同,他是主提出寫詩,想來品質更是非同凡響。
迎著二期待目,許良微微一笑,誦起來:
“人間四月芳菲盡。”
“山寺桃花始盛開。”
“長恨春歸無覓。”
“不知轉此中來。”
罷,他微笑看向春桃,“如何?”
春桃已經痴了,“長恨春歸無覓,不知轉此中來。
四月春逝,讓人惆悵。
可山中桃花卻剛盛開,春依舊。
看似惆悵,實則欣喜。”
說到這裡,跪著坐直了子,朝許良躬拱手,“謝公子賜詩!”
許良擺手,反正都是借用的人。
上婉兒眸顧盼,言又止。
還好春桃看出,又再次一禮,“許公子,奴婢一個丫鬟,都有如此絕妙之詩,那我家小姐......”
上婉兒面有害,但目中期待卻不加掩飾。
大乾雖重文教,但骨子裡還是有關隴之人的豪邁、灑,不似江南地帶的小家碧玉,扭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