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蕭綽皺眉，旋即反應過來，看了一眼早已面無人的魏夫人，“是不是先皇駕崩與這賤婢有關？”
上婉兒抿了抿，目中泛紅，忍不住捂臉哭了起來。
蕭綽皺眉，“怎麼了，上大人？”
許良心底一嘆，上前拱手，“陛下，上大人之所以傷心憤怒，是因為......先皇駕崩乃是陳參陳大人居中聯絡，與魏夫人聯手毒害先皇......陛下！”
他還沒說完，便見到蕭綽子一晃，踉蹌後退，跌坐在龍椅上。
“父皇，父皇！”蕭綽沙啞出聲，淚如雨下，面慘白如紙，大口氣。
坐在龍椅上，渾哆嗦，死死盯著陳參，如魔怔了一般，不停唸叨：“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
陳參自進書房之後就一直沒敢抬頭，只是像條老狗一樣伏在地上。
聽到蕭綽言語，他不住磕頭，“是我愧對先皇，我該死！”
“是我愧對先皇，我該死......”
蕭綽仍舊雙目赤紅，指著陳參哆嗦道：“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
兩眼猩紅中，不時翻著眼白，眼看著就要暈厥過去。
上婉兒趕忙了眼淚，快步來到蕭綽跟前，一手扶起，一手輕拍後背，“陛下，陛下，您緩緩，別說話！”
然而殺父之仇豈是可以隨意忍的？
下一刻，蕭綽因為太過激，氣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陛下，陛下！”上婉兒急了。
許良眼見不妙，趕忙出聲，“以手按陛下關，半寸力。
或人中，力稍小。”
上婉兒趕忙去探蕭綽手腕。
接連按之後，蕭綽堪堪緩過氣來。
似經過了極致的憤怒，此時的蕭綽靠坐在龍椅上緩緩呼吸，一雙眸盯著陳參看著。
沒再說一個字，看上去安靜極了。
但殺機卻如實質一般從上蔓延開來。
如驚濤拍岸！
如火山噴發！
此時此刻，蕭綽所有的怒火與殺意都集中在陳參上！
許良雖是旁觀，卻也清晰地到了何謂天子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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