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這才明白蕭綽說的“煩擾”是何事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朝堂上看上去一正氣、無所畏懼的張居中居然懼。
不過想想孫氏的遭遇倒也有可原。
可孫氏的做法放在眼下卻是不可理喻的存在。
夫妻再大,能大得過效忠皇帝?
得虧這是帝通達理,若遇上個脾氣暴躁的,如朱老四關夏言那種,直接關大牢裡,活照幹,錢不給!
當然,張居中也夠“可憐”。
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張居中貴為一閣堂,沒有兒子,沒有妾室,在大乾乃至列國朝堂只怕都是一“清流”。
許良想到自己第一次上朝堂時,這位張大人還替他說話,心底頓生同。
再想到帝所說,張居中堂堂禮部尚書,每日何時起床,何時上朝,何時房事都由孫氏安排,這同就愈發濃郁了幾分。
一旁許定山慨然嘆道:“張大人苦啊!”
蕭綽看到許良先是皺眉沉思,後是輕輕搖頭、似在惋惜,又會心一笑,便提高聲音道,“許卿,可有法子解決?”
許良沒有馬上回答,只拱手,“陛下,容微臣再想想,有無更好法子。”
“什麼!”
蕭綽聽出許良話外音,更好的法子?
意思是現在已經有了?
上婉兒驚疑不定。
困擾張居中一二十年的問題,他一個當事人都沒招破解,你才聽陛下說了幾句就有法子破解了?
許定山不無擔憂,乖孫啊,好撈得夠多,風頭也出得夠大了,可別得意忘形,容易閃著!
哪知許良卻語出驚人:“陛下,臣有上下兩計!”
許定山驚得差點沒發出聲來。
這小子肯定飄了!
雖然他知道今時不同往日,許良也先後獻出了換國計、飲水絕戶計、貪賑災計,且每一條計策都起了作用。
可那些計策應該都是許良深思慮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