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
許良卻站在原地不。
蕭綽詫異,“你不是說要走嗎?”
許良手,“陛下,臣那......二百兩。”
蕭綽啞然失笑,“你倒是財迷!”
“婉兒,給他寫道旨意!”
上婉兒十分不滿,“隨我來!”
許良便跟著去了一趟書房。
上婉兒寫了道旨,蓋了玉璽,又告訴了他務府的位置,轉去尋蕭綽。
“陛下,您真打算重用許良?”
“怎麼,有何不可?”
“他品行不端,心黑手辣。”
蕭綽放下手中奏章,笑問:“他如何品行不端,心黑手辣了?”
上婉兒憤憤道:“流連青樓,宿柳眠花;他出的每一條計策都罔顧人命,不就是絕戶計。
重用這樣的人有損您的聲譽!”
蕭綽笑道:“婉兒,朕不是那待字閨中的小姐尋找如意郎君,需得品行端正。
朕要的是能助朕穩住朝局,開闢不朽功業的臂助。
對朕來說,忠君國,便是品行端正!”
“至於心黑手辣......”
蕭綽面上泛起冷意,“朕自登基以來,對朝臣寬仁,對列國忍讓,結果呢?
小小魏虔竟敢在大殿之上耀武揚威,滿朝文武願為朕發聲者,二三人而已。
朕用許良計策以後呢?”
頓了頓,又重新恢復笑意,“況且人言未必可信,此前長安城還盛傳他不學無,無可救藥呢!
如今再看,莫說長安,整個大乾能有他這份才智的,又有幾個?”
“婉兒,你對他見太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