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卿,今日早朝先議姚大人所提的臨洮乾旱之事,如何賑災,眾位可有對策了?”
僅此簡單一句,就讓不大臣不由側目。
他們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張居中走出佇列,拱手道:“啟奏陛下,可以往年賑災定例,朝廷撥款、撥糧,賑濟百姓。
再就近安排百姓遷徙,待來年春種,再分發種子......如此早安民心,避免民變!”
蕭綽微笑道:“準!”
“只是賑災事宜乃大事,張卿可有推薦人選?”
張居中再次拱手:“此事幹系國之穩定,還需陛下親自定奪。”
蕭綽微微點頭,示意張居中退下,轉而環視一週,“眾位卿可有推薦之人?”
眾大臣眼見張居中開口,紛紛拱手:“請陛下定奪!”
一是張居中所說不過老生常談,未有新意。
二是群臣中大多是想看帝難堪的,誰願意真心出對策?
三是不管帝定下的是誰,他們都有法子拉其下水。
能悄地讓帝難做,誰會明著來?
對大臣們的反應,蕭綽毫不意外,點頭道:“既然如此,朕就定下幾人吧。”
“讓他們進來!”
大太監隨即尖聲高呼:“傳雍城府尹馬國,戶部右侍郎隆多子進殿!”
朝臣不由側目。
帝的口氣,命令怎麼聽都不像是犯難的,而像是有竹。
吏部尚書嚴世松不由皺眉。
這二人乃是他上次上表的奏章裡最大的兩個貪,陛下現在召他們進殿是何意思?
不止是他,廉親王蕭榮更是面狐疑。
這奏章之事,他亦有參與。
本就是奔著看帝笑話去的,眼下正商議著賑災的事,忽然這二人進殿做什麼?
“罪臣馬國,參見陛下!”
“罪臣隆多子,參見陛下!”
二人話音剛落,嚴世松眼皮狂跳,不對啊!
廉親王蕭榮也到不對勁,瞥了一眼帝,發現對方神淡然,似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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