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之後一睡不醒,再醒已經是昨日午後了!”
“下人告訴我,父王覺得蹊蹺,便請了醫、祝由給我診治,這才得知我中了降頭!”
說著,他招手喚來門外下人,“把那降頭蟲拿來,給許兄瞧瞧!”
“是!”
那下人小心翼翼從懷裡取出一個三寸玉盒,開啟來,裡面出一條約莫一寸長的古怪蟲子。
蕭聰指著蟲子:“許兄,證在此,你難道還不信我嗎?”
許良呵呵一笑。
原本他還想著找什麼藉口跟蕭聰“修復”關係,看來是不用了。
他只要故作不知,往套裡鑽就行。
他故作疑,“就這麼小一條蟲子,能讓人迷失心智?”
蕭聰信誓旦旦:“千真萬確!
許兄,我蕭聰為人你是知道的,真是我做的,不屑否認。
可若不是我的本意,我怎麼能認?
更何況此事涉及你我兄弟,又涉及兩家誼,我怎能不當面與你說個清楚?”
說著,他再次躬一禮。
許良暗歎,蕭聰這般年紀就有這等心機,果然不是原主能對付的。
可憐原主只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從未了解過這所謂的兄弟!
他面思索,似有搖。
蕭聰自覺看出許良疑,拍了拍手,“阿旺,把箱子開啟!”
“是!”
隨從上前,將箱子開啟,裡面赫然是白花花的銀子!
“許兄,我是個俗人,不喜歡彎彎繞,這點銀子都是我賠禮的一點誠意。
雖說之前的事我是被人下了降頭,卻終究害你差點丟了命,我罪過大矣。
不管你今日是否原諒我,心意已到,也問心無愧了,告辭!”
說著,轉就要走。
許良不由詫異,這廝演得真像!
放到前世肯定能靠演技大火。
眼見對方“誠意”如此之足,再就要玩了,他快步手攔下蕭聰,“蕭兄,你別走,我沒說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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