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口氣,田......白死了?
諸多朝臣這才反應過來:田的死跟帝有關!
帝剛登基那會,在朝堂上與朝臣激烈爭論,殺大臣也是明著來,沒落下話柄。
他們本以為打發田去甘州是圖耳子清淨,沒想到是這個清淨法!
一些個年紀大的老臣反應最為強烈。
若長安周遭有流匪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們告老還鄉也是個問題?
朝臣們激靈靈打了個冷。
廉親王蕭榮、姚年、嚴世松看著跪在地上不斷謝恩的高溫,目凝重。
帝變了!
此前在朝堂上他跟群臣是,現在是背地裡捅刀子!
而這變化......
幾人都下意識看向許良。
帝的變化就是出現在朝堂上之後!
殺田的計策會不會是他出的?
繼而他們又想到一個可怕的問題:用馬國、隆多子賑災也是他的主意?
畢竟許良有換國計、引水絕戶計先例在前。
這種損的毒計,滿朝文武似乎只有他才能想得出來!
反觀許良則是一臉茫然,那樣子分明在疑:你們看我做什麼?
廉親王蕭榮愈發凝重。
他跟過許定山打仗,又在朝堂多年,可以確定許定山跟他的幕僚想不出這等妙計。
若果真是許良的話,鎮國公就不是待價而沽,而是許定山出面拖著他,讓許良押寶帝了!
按照公孫行的說法,對想出貪賑災之計的人,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殺。
“許良......”
蕭榮目閃爍,心底生出濃濃危機。
至於後面帝說的什麼,他全然沒往心裡聽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一件事:拉攏許良,或者殺了他!
......
許良看到帝在朝堂上演技大發,自己在堂下也裝得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