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綽饒有興致,“夙興夜寐......你是力太大,去紅袖招放鬆的?”
許良:......
帝很懂啊!
猛然間他看到一旁的上婉兒正在笑,恍然明白定然是給帝“惡補”了。
“這小娘皮!”
許良定了定神,臉上掛著委屈神,“陛下誤會臣了,臣向來潔自好。”
帝戲謔,“潔自好?長安城裡關於許卿的傳言都是假的?”
許良正道:“是廉親王父子想要拉攏鎮國公府,臣不得已才與蕭聰虛與委蛇。”
蕭綽瞥了一眼上婉兒,如何?
後者明顯十分詫異,沒想到許良如此坦白!
蕭綽滿眼笑意,“既然是蕭聰邀請你,自然是他出錢,你要賞錢又幹什麼?”
許良嘆道,“臣這不是想著有來有往,麻痺他們父子,好從中取事嘛。”
蕭綽閃過亮,“哦,這麼說你有對付廉親王的法子了?”
許良點頭。
蕭綽愈發激,“何計?”
許良搖頭,“陛下,臣的計策比較秘,怕說出來就不靈了。”
蕭綽目灼灼,“需要朕做什麼嗎?”
許良搖頭,“倒不用勞師眾,只是此計要費些銀錢......”
“銀子?”
蕭綽笑了,“這次你要多?”
許良下意識了,心底想著這次肯定得加錢!
之前他只說不做,是二百兩。
這次他以局,得加錢,再翻倍!
他出三手指,心底想著做這件大事怎麼著也得要多些,怎麼這也得三千......
不想他還沒開口,就聽到帝詫異,“三萬?好,婉兒,從朕的庫裡撥三萬兩給許卿,悄悄送到鎮國公府。”
許良瞬間麻了。
草,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