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蕭榮看著滿臉關切與誠懇的許良,面欣,“好孩子!
但是你得保證世伯同你說了之後,你不準再對旁人提及此事,否則休怪世伯生氣!”
“世伯放心,我絕不洩半個字出去!”
“唉,世侄可知為何我明知道聰兒前幾日事做得荒唐,卻沒阻止嗎?
只因當今陛下是子,疑心相較男子不是一般的重,總是擔心我這個閒散王爺會造的反,擔心鎮國公府兵權過大,威脅皇權......
對於這些,你爺爺,老國公心如明鏡......
那日在朝堂上所作所為,不過是我跟你爺爺故意做給陛下看的,好讓放心!”
蕭聰“吃驚”道:“爹,這是你跟老國公商量好的,你什麼時候見過老國公?”
蕭榮搖頭,“這種事我們雙方心知肚明,早已形默契,又何需見面商議?
你們就沒想過,我一個廉親王,為何要親自出面中傷世侄,就不怕得罪老國公,就不嫌跌份?
這都是被陛下得啊!
但老國公、我都知道陛下不敢拿世侄怎麼樣,所以就順水推舟演了一場戲給陛下看......不想賢侄一鳴驚人!
世侄啊,你可知,你這麼藏拙,一朝展才華,不止老國公頭疼,連陛下對你鎮國公也愈發忌憚了?
你難道就沒想過,你乃將門之子,又有如此才華,為何不封你做別的,偏要封你做個朝奉郎?”
許良心底已經冷笑不止,這爺倆雙簧唱的默契程度,都快趕上桃兒跟謙兒了。
但他面上卻顯得尤為激憤,握拳咬牙切齒道,“我知道!”
蕭榮“吃了一驚”,“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
許良握拳砸在桌上,似憤怒至極!
“朝奉郎無權無勢,我像只鳥雀一樣被養起來!”
“這樣一來我爺爺,許家都會投鼠忌,不敢輕舉妄......”
蕭榮悄然眯眼,他從許良話中聽到了不滿,聽出了許家對皇帝的憤怒!
事似乎再次超出他的預計,但完全可以理解。
換了他,一樣會跟鎮國公府一樣的反應:一面矛盾地要忠君國,另外一面卻對遭的排、不公極為憤慨。
“不是最壞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