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人,你這話下不敢苟同!”
許良起,微笑拱手。
“許大人?”
馮源不由皺眉。
自許良獻計解魏國之危後,他一直有留心這位帝新寵。
可在過去近兩個月的時間裡,許良的表現跟其他渾水魚的老臣一樣,並無亮眼之。
這也驗證了一些朝臣的某些猜測:換國計並非許良想出,而是鎮國公或者其幕僚想出來的。
估計原本鎮國公是想著關鍵時候拿出來跟帝邀功,沒想到被迫拿出來救許良的命。
帝拔擢許良做朝奉郎,就是跟鎮國公暗中達的默契。
若說這樣的二世祖夾著尾混吃等死倒也罷了。
偏偏不自知,想要人前出風頭。
區區一個六品小,也敢質疑他?
馮源本能想要訓斥,可想到帝在場,周圍又有各部堂,自當雅量。
“原來是許大人。”馮源角扯出笑容,“本所說,有何不妥?”
他已經打定主意,只待許良開口,他定要將其批個無完,讓許良跟鎮國公府都在人前出醜!
“皆不妥!”
此言一齣,群臣紛紛側目。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人看向人群中的許青麟,面帶嘲諷。
你老爹許青麟不過五品侍郎,尚不敢如此質疑一部尚書。
偏你一個靠著祖蔭當的小輩,居然敢如此質疑一部堂?
“什麼,皆不妥?”馮源先是一愣,旋即眯眼冷笑,“本倒要聽聽許大人高見。”
尚書閣首輔張居中目不斜視,低眉垂眼。
許良的才學他最清楚,他也知道出兵韓國的主意是誰出的。
更重要的,是他想到了來之前許良給他出的計策,心底想著此時自己作為“獅子”,應該旁觀“群狼”爭鬥。
上婉兒面憐憫,可憐的馮源!
原本按帝的意思是申斥一番,再敲打敲打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