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此前許良藏拙,舉止荒誕。
單是在朝堂上嶄頭角後給人的印象也是進退有度,從容不迫。
似乎眼前的許良才是真正的許良。
先前的那個被什麼東西遮住了鋒芒!
吳明言又止。
曹翕純卻調整好了心態,微笑中帶著嘲諷:“但願許大人待會還能如此言語。”
說著,他衝蕭綽拱手,手從甕中取出一張紙條。
開啟來,上書“秋”字。
許良呵呵一笑,這麼泛的題目?
這第一局要是輸了,都對不起前世的“語文”二字!
曹翕純也是面上一喜,顯然是此前寫過諸多關於“秋”的詩句。
如此一來,他可以揮毫寫就,更顯才!
半個時辰?
他連一刻都不用!
就算許良也能寫出來,能比他快?
曹翕純接到題目後看了一眼剛點起的香,自信一笑,一手扶袖,一手持筆,就要書寫。
結果一抬頭,發現許良也在提筆書寫!
“這不可能!”曹翕純皺眉,“假的,他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他竭力平復心神,飛快下筆。
只是這片刻功夫的拖延,就使得他比許良慢了。
“好了。”
許良擱下筆,看向吳明。
他心底清楚得很,這種比試看似是他被吳明、曹翕純到牆角,實則是他佔便宜!
因為二人覺得他不能當簪花郎是因為他沒有詩才。
他只要寫出像樣的詩其實就算是“過關”了。
事實上,來的路上他就打定主意,稍微寫兩首意思一下,堵住吳明的就行了。
畢竟吳明也是為公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