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人勾結魏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鄭大人可是禮部侍郎,通曉禮義,怎會做出如此背信棄義之舉?”
“......”
“陛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龍椅上,蕭綽冷哼,“盧炳文、鄭開元、周培青、李三!”
群臣瞬間噤若寒蟬。
盧炳文,軍統領。
鄭開元,刑部尚書。
周培青,大理寺卿。
李三,直屬皇帝的粘杆兒諜報頭目。
撇除一個盧炳文這個軍統領不說,其餘三個任何一個站到他們面前,他們心底都要犯嘀咕,如今帝卻連點四人。
不用想都知道,帝了真火。
被點名的四人中除了李三是從殿外走進來的,其餘三個皆出列拱手,“陛下!”
蕭綽冷哼:“朕知道你們中有不人對朕抄了劉懷忠、黃百韜的家心有猜疑,今日便讓爾等知道朕並非無的放矢!”
“盧卿、鄭卿,你們幾個讓他們看看證據!”
“遵旨!”
四人對視一眼後,盧炳文率先開口:“本接聖旨後,會同刑部、大理寺兩部前往劉家拿人,抓到劉府有年輕太監二十二人,皆在劉府習武。”
群臣瞬間噤聲,太監?習武?劉家想幹什麼?
鄭開元隨即上前,手持一疊厚厚的供詞,“諸位大人,此乃本會同堂下各司連夜審問得出的部分供詞。”
“這供詞本看了之後只覺骨悚然,駭人聽聞......”
“劉懷忠名義上私養家生子,實則暗中培養死士,並準備讓這些死士自宮為太監,送進皇宮!”
此言一齣,群臣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死士,太監,送皇宮!
這三個詞聯絡在一起,都不用多想,這大殿上是個人都能猜出劉懷忠想幹什麼!
人群中,許良角上揚,無聲而笑。
昨日他進宮時,蕭綽給他說了事進展,又看了部分供詞備份,問他如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