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自我覺都這麼好嗎?
許良旋即解釋道:“可以說得一點,就說我執晚輩禮,與其暢談河西之戰,王將軍大笑。”
周培青愈發疑,大笑?
然而他知道許良乃是前紅人,又被臨時拔擢為鴻臚寺卿,他雖不理解,卻仍舊照做。
天牢,王景目沉,低聲音道:“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
很快,整個長安城很快傳遍了許良見王景的訊息。
“知道嗎,鎮國公之孫許良去天牢見了魏將王景,與其相談甚歡!”
“當然聽說了,兩人還喝酒聊天呢。”
“你胡說,那王景可是魏國俘虜,殺我大乾數萬將士,還配喝酒?”
“我大姑家的老表的堂兄的表弟就在天牢當差,騙你作甚?”
“......”
“那許良還未加冠,此前名聲也臭,王景再是降將,樂意見他?”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景跟鎮國公可是老對手,沙場軍人,惺惺相惜,故人之孫,高看一眼!”
“兩人聊到河西之事時,還一起喝了三杯呢!”、
......
皇宮。
上婉兒彙報著長安城的傳言,末了問道:“陛下,要不要召周培青大人來問一問?”
蕭綽微笑拱手,“不用。”
旋即繼續批覆奏章。
上婉兒皺眉道:“雖然知道這是造謠,可人言可畏,若朝中有人以此參許大人......”
蕭綽微笑,“正好,趁這機會再看看誰心裡有鬼。”
上婉兒沉片刻後又道:“這才隔了幾天,他又去了。”
蕭綽擺手,“由他去。”
蕭綽看向門外,角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