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道:“你若是棄我而去,明天我便吊死在城門口。”
聞言,卓子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別讓你的凝煙誤會!”
正在一旁為二人煮茶的凝煙早已捂笑。
家爺遭遇司徒家如此背叛,免不了心灰意冷。
還好有個卓子房能與他談笑風生。
哪像自己,只會一板一眼服侍爺,能不給爺添就謝天謝地了。
書房,武帝看著任命文書,瞥了一眼跪倒在臺下的王騰。
“王卿,你做得很好。對梁蕭,朕只是自己表態不用,並不代表他不能買。將來他若真能匡扶天下,能與世家門閥分庭抗禮,朕也可以讓他平步青雲,位極人臣。若他只是泛泛之輩,那便任他自生自滅也無妨。”
“吾皇聖明!”
王騰一臉諂,對武帝的回覆早有所料。
鎮北將軍府,司徒落月一家也從司馬凌雲那裡獲悉了梁蕭的任命。
“他也買了個沛縣縣令?”司徒夫人眉頭鎖,擔憂不已,“如今他也有了,以後只怕你們不好治他......”
司馬凌雲卻是和司徒兄妹倆相視一笑。
司徒英豪一臉自信,握老母親的手,道:“娘,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江北戰頻發,沛縣更是首當其衝。他買買到那裡,無異於自尋死路,本不需要咱們出手了!”
“他定是貪圖沛縣縣令一職便宜,卻不知那裡是龍潭虎!”司徒落月冷笑。
“原來如此!”司徒夫人一臉欣,捂咳嗽片刻,眼裡又浮現憤恨,“此子竟如此歹毒,落月明明與他好聚好散,他卻全然不念兩家誼,將咱們趕出梁府,對我這一重病不管不顧!幸好還有凌雲。”
司馬凌雲道:“那個太醫也說了,岳母的病很快就能痊癒,今後也不必再病痛折磨了!”
司徒夫人道:“凌雲只花了一千兩,便治好了我這病!可見,梁蕭那廝一直只是在找人緩解我的病,並不打算為我治,如此方能脅迫落月!真歹毒啊......”
兄妹倆也連聲附和,對梁蕭怨恨只增不減。
“凌雲哥哥,梁蕭如此心機深沉,害我一家,你一定不能放過他!”
司馬凌雲一怔,隨即微笑點頭。
他只是去找梁蕭請過的那名太醫,瞭解了況。
司徒夫人的病經過長期調養,已經到了最後的痊癒階段,因此他只花了最後一百兩,撿了現的便宜,讓這位未來丈母孃激涕零。
若是他一開始就接手司徒夫人的病,要花的錢,可不會比梁蕭差多!
但有一點,他怎麼也沒想到,司徒家居然是窮到家徒四壁,對外的風居然都是因為梁蕭給他們花錢。
他原以為,司徒英豪和司徒落月手裡那些莊園什麼的,都是司徒家的,沒想到都是梁蕭的。
若不是司徒家父子三人都有軍功賞銀,只怕這一次司徒落月連嫁妝都拿不出來。
翌日清晨,梁府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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