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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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楚帝著桌案上，那一張畫滿了標記的地圖，眼神逐漸嚴肅。
“老八，你是說，刺客依靠這一條暗道，暗中在金市佈局，想在朕夕月巡街時，刺殺於朕？”
“不錯。”楚誠點頭，指著地圖上西市裡的十字大道，又道：
“況且刺客還有淆水這等危險之。如果我是刺客，屆時人流擁堵，我只需在皇上巡街之時在前後道路鋪上淆水，點火焚燒，割街阻道。”
楚誠指頭在十字大道上劃了兩撇，一圈，道：
“適時人流必然混，馬匹驚，各自踐踏衝，火圈進不能進，出不能出，我只需提前於兩週樓閣上設下弓弩手，便可在此放箭。”
“如此，幾番箭雨下，即便皇上能躲於車廂障礙之中，衛兵也損失慘重，只待火一滅，直接衝殺而出，又如何抵擋？”
楚誠一番快語說完，才發覺言語大膽，實在不妥，連忙低頭垂首：“孩臣一時急，言語冒犯，父皇恕罪！”
“無妨，你繼續。”楚帝擺擺手，又抬頭瞧了一眼楚誠，暗暗頜首，不僅沒有一不悅，反而還有幾分欣。
“你所說的圍困殺，誠然有些道理，但朕若嚴查兵，淆水，是否還能設局？”
楚誠搖了搖頭，道：“嚴查重審自然沒有問題，只是.......”
楚誠一指地圖上連起來的暗道線路，嘆道：“再怎麼嚴查重審也只能對外來人流車輛審查放行，但刺客由暗道繞開了門吏守卒，又如何審查的到？”
“屆時人流龐大，總不能在鬧市一人一人細細盤查吧？那隻怕查到猴年馬月，查到夕月結束，也盤查不完。”
楚帝頜首，又道：“若朕嚴查淆水呢？再過淆水順藤瓜，捕獲這群刺客團伙？”
楚誠還是搖頭，道：“淆水是，想要偽裝太過容易，夕月如此佳節，正是酒飲大銷之際，千上萬罈佳釀酒送京城，刺客把淆水扮作酒水，藏水壇，又如何查得？”
“屆時街上走的，樓裡坐的，慶祝的，吃茶的，酒罈裡，陶罐裡，葫蘆裡，能裝酒的便能裝著淆水，莫非還能把酒了麼？”
楚帝皺了皺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也不提了，著楚誠，道：“那老八所見，朕當如何？”
楚誠嘆了口氣，道：“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十全十的辦法，確是沒有，便看父皇怎麼選了。”
“說說看。”楚帝挑眉，饒有興趣，彷彿這說的不是他的生死大事。
“孩臣若能查出長興裡到西市的暗道，便可一窩端了刺客，只是目前臨近夕月，刺客顯然不會再有異，讓孩臣察覺。”
楚誠指著長興裡與西市的間道，劃了一圈。
“如此，最簡單的便是暫停夕月假日鬧市，或者往後推延，讓孩臣有時間偵察擒獲賊人，屆時再開集市。”
楚誠了一眼楚帝，他最先提這個方法，顯然是因為這個方法最不可行。
“不可。”楚帝想都沒想，徑直搖頭。
夕月佳節舉國同慶，更是經濟時段的高峰期，天南地北的商販走卒，大到國集團，小到個人小攤，都拼命的往京城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