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如果我說，我能替你們出頭呢？”楚誠含笑道。
兩人一愣，對視了一眼。
“好漢莫要開玩笑，倘若好漢真不懼那家子弟，又何必蒙面示人。”膀江湖人道。
他對楚誠猶有印象，一藍衫藍頭巾在人群中教人瞧得清楚，只是那時的楚誠並沒有矇住臉面。
顯然他以為楚誠蒙面是懼怕馬尚卦等人報復。
楚誠有些失笑，他只是怕被認出來，畢竟他還得保持八皇子的痴傻人設。
在他沒有組建起自己勢力前，暴自己並不痴傻，只會引來更多難以理的敵人。
“此地不宜閒談，適值近午，小弟作東，請兩位義士喝上三兩杯，以報答義士出手相助之誼，不知兩位意下如何？小弟也恰好有幾句話想要請教兩位義士。”楚誠笑道。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應諾。
他們倆來到京城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一天天的得慌，有人請客那自然是最好的。
“帶的，都上一份。”楚誠看都沒看，直接點菜，兩位江湖人都有些咂舌，又道，“先上些酒菜，好下酒。”
楚誠包了整個二樓，此時顯得空的，幾人靠著窗坐，往外瞧去，街上行人散散。
楚誠斟上酒，與二人喝了兩杯。
“小弟楚誠，還未請教二位義士名諱？”
“義士不敢當，在下玉門醉，這位是舍弟，玉門春。”黑衫江湖人道。
“我先前聽聞你們是逃難至此，不知是何緣故？”楚誠疑道。
玉門醉和玉門春對視一眼，皆是嘆了口氣。
“莫非是有不便？那也作罷。”楚誠道。
“倒也沒什麼不便。”玉門醉抓起酒杯，一口飲盡，長吁一口氣，“只是我兄弟二人想起此間種種，覺得悶難言。”
“楚兄可知，此刻江東揚州一帶，正遇值荒？”玉門醉瞧著楚誠道，楚誠搖搖頭。
先前在養心殿時，楚帝便曾巡問他荒之事，楚誠料想必是有災荒所患，只是不想是在江東。
“我們兄弟二人是江東揚州一帶人，正是從此地所來，一路所見......”玉門醉頓了頓，又嘆了口氣，一個勁的垂首搖頭，“不堪言說！”
“哼！”玉門春冷哼一聲，握著酒杯重重砸了一下桌子。
“有什麼不堪言說，值此災患之際，這些家子弟，竟在強搶民，要挾災禍百姓以妻換糧米！我兄弟二人瞧不過眼，直給他打死了，便被一路追殺。”
“一路上我們遇著不江湖同僚，大多都在逃難，也是落魄不堪，一問緣由，嘿，你瞧怎麼著，大夥都一個樣，倒是打死了不這該死的家子弟！”玉門春冷冷道。
“大夥聚在一起一商議，都覺得這災荒民的都待不下去，又聽聞京城如何繁華，就想來京城圖個活路。大夥便一併渡進城，有手藝的玩手藝，有法的玩法，各施本領。”
“我們兄弟倆呢沒那個手腳，就只能耍些江湖賣藝，只是不想這京城的人卻也是這般吝嗇，幾天下來又累又，還賺不了幾個銅板，飯沒吃上幾頓，唉，世道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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