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江東荒,二老聽聞,便即刻趕往老家,誰知終是差了一步,家中老母因荒禍,盜匪劫掠,已然於早一日橫死。
二老大怒,滅了滿寨賊寇,後遇到江湖諸位言說荒之,也覺得此乃皇帝不作為之過,便一同前往京城,要刺殺皇帝。
此前玉家兄弟遊說眾人,他們二人雖不在場,卻也藏在一旁聽,覺得有些道理,便一路尾隨至此。
如今聽到玉門春嚼舌,更是又怒又恨又悲又痛。
怒的是玉門春調侃他們賤名。
悲的是賤名猶在,卻是子養,而親不待。
二老名氣雖大,也非惡名,絕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常常聽聞他人調侃,也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故然玉門春有膽嘰嘰歪歪的,又同楚誠說了許多。
但很顯然楚誠不瞭解二老,也沒這麼有膽。
屋眾人喝酒的喝酒,閒談的閒談,毫不客氣,鬆弛的宛若食堂一般。
楚誠又瞧了瞧外頭,反覆確認沒人了,才關上屋門。
楚誠心裡算了算,此時算上玉家兄弟和自己,屋共有十二人,江湖十一人。
玉家兄弟足足給他找了九人!
如果只是普通人,那自然不夠看,可這些人都各有絕技,可遇不可得!這收穫已經遠遠的超出楚誠的預料。
何況還有天地二老這樣的意外之喜。
此刻圍著一張大圓桌,十人已經盡數落座,只有那名劍客靠坐在牆角里,不為所。
大家也沒在乎,搭不理。
江湖人向來不拘小節,並不像世家子弟那般,摳禮數講規章,能從邁進門的第一步的先後腳,按禮數排到走出門的最後一步。
楚誠頓了頓,行到主坐,輕咳兩聲止住眾人,隨後抱拳。
“今日諸位前來,令誠誠惶誠恐,不想能得各位江湖俠士助力,真乃天幸也!今日相聚,不言其他,只教先喝個痛快!”
隨著楚誠一聲落下,房後行來排排侍,捧著一疊疊佳餚珍惜擺開桌上。
只是楚誠還待開口,就被天不易擺手打斷,道:
“楚皇子,不必講那些客套虛話,我們也不聽。我們既來,只是覺得玉家兄弟言之有理,如今國家如此,需要有志民之君。”
“又聽聞有人自稱有志之君,危在旦夕,需我等助力,便值此特來相助,既保國家之未來,也想借此見證一下,閣下是否稱得上是有志之君。”
“倘若所言不虛,我等自甘供你驅使,只是如若言之有假,那便先除了你這欺詐之人!”
天不易話音剛落,眾人紛紛稱是,卻見天不老又道:
“如今我等既往,是聽聞君有憂慮,為除君憂而來,此時需要我等做什麼,直言便是。”
“不錯,需要我等做什麼,直言便是!”風家四兄弟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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