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南雪詩聞言,更是一臉擔憂道:
“可是我們如此繞路,豈不是離八爺更遠了麼?八爺既與縣中有變,我們不是更應該去援助八爺麼?”
王荼搖了搖頭,知道南雪詩是關心則,嘆氣道:
“八爺有玉門春和劍碧保護,想來沒這麼容易出事,反倒是我們此時更加危險,我們得先顧住自己,才能說去援助八爺。”
說著,王荼掃視了一遍眾人,三名護衛,三名馬伕,還有南雪詩、夢鈴醫,以及還未到的玉門醉和枯娘。
這十來多條命,此時楚誠不在,這些人更是他要首先考慮的。
說話間,一名護衛從林外跑進來,喊道:
“王哥,你瞧,那是不是醉哥!”
王荼循指去,果真看到遠路邊在月的照映下,有兩個影正遠遠的行來。
待二人走近,正是玉門醉與枯娘。
“王荼,究竟是怎麼回事?”玉門醉上前,不待上氣,便急忙問道。
先前王荼與他報信只是簡單提了一,並沒有明說其中緣由,故玉門醉仍是一頭霧水。
聞言,王荼掃了一下眾人,隨後把眾人全部圍著篝火聚集起來,方才緩緩道:
“先前八爺走時,曾與我留言,日落之前必然迴歸,若是未回,便是出事了,屆時便由我領著眾人周旋。”
“待到日落時,我守在見村口,未見八爺歸來,卻見有差騎馬前來,便悄跟了上去,原來是縣令送與老黑的一封信,我尋了個角落開窗紙,見那老黑看了信後,臉便晴不定,又喚了掌櫃前來謀。”
“我聽不真切,但聽得什麼‘圍殺’、‘不可放過’、‘縣令’什麼的,便猜想八爺定然出事了。”
玉門醉點點頭,也道:“我走的晚,出村時,見到枯孃的屋子有火迸起,想來便是老黑那群人放火燒屋,王荼所言,當真不假。”
說罷,又道:“那我們此時,又當如何?”
王荼稍加思索,片刻道:“今夜走的匆忙便只能勉強休息一晚,明日我等繞路朝縣裡趕去,也好打聽打聽,再做打算。”
眾人頷首,王荼頓了頓,又道:“今日大家多加提防,三人一組流守夜,多加註意南面道,若有異常,即刻喚醒眾人!”
“好!”眾人應承。
豎日,清晨灑下。
楚誠等人換了一裝扮髮型,因為縣令並未曾留意幾人面容,以至於通緝令發出來都沒有畫像,這倒讓幾人大搖大擺的上街去了。
集市裡,大愧樹下,幾名老漢圍著石桌正大聲嚷嚷著,伴著些許喝或者拌。
楚誠湊近一瞧,原來是在下棋,楚誠初見只覺得面生,再仔細一瞧,棋盤中間赫然隔著一道‘楚河’與‘漢界’,楚誠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下象棋呢。
象棋與圍棋的歷史都極其之長,只是相比於圍棋,象棋的眾更俗更廣,圍棋主要較於上層學士才子,而象棋更簡單,也更底層。
兩位老頭捻著棋子咄咄較著勁,周圍圍著的老漢則一個兩個的在評頭論足,指點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