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楚誠微怔，似乎沒想到濯瀲綱會這麼問，略微思索，試探道：“出一把名？亦或者神兵利？”
濯瀲綱頷首，眼神忽然灰暗，久久的吸了一口氣，長長的嘆道，滄桑的聲音充滿不甘：
“大楚，出不了神兵利。”
楚誠一震，驚道：“這是為何？”
“初時，我也迷茫。”濯瀲綱踱步拿起一把漢劍，遞給楚誠，“這是我回到大楚所鍛的第一把劍，你能看出什麼麼？”
“劍的工藝自是極好，只是......”楚誠微微皺眉。
“只是什麼？”
“似乎有點過脆過堅？”
“不錯。”濯瀲綱點點頭，將劍回來，又拿起一把環首刀，掰了掰，道：“這是我打的第二把刀，為了避免先前的況，改變鍛打方法，但是，過韌過。”
接著，濯瀲綱又挑起來一把把刀劍。
“這是第三把......”
“這是第四把......”
“這是第五把......”
......
“我總是達不到意想的狀態，那段時間，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後來，我放棄鍛打，選擇遊歷大楚各地，看遍大楚名兵利，此後，我才知道，原來並非我之過。”
“在大齊時，好的鋼錠鋼胚層出不窮，我自以為尋常，不曾想過，以大楚的鍊鋼水平，所制的鋼胚，本支撐不了作為神兵利的需求。”
“大楚，本造不出神兵利。”
濯瀲綱雙眼迷離，著屋頂，有些恍惚。
這一句話，幾乎垮了他所有的執著，一切的一切，好似都有點可笑。
濯瀲綱閉上眼，有些悲愴道：
“所以你明白了嗎？”
楚誠沉默。
一把神兵利，對於一名鐵匠而言，是無上的榮譽與夢想，濯瀲綱去大齊學藝十餘年，絕不是為了打造凡兵俗品而去的。
這個現實對濯瀲綱的打擊，可能比殺了他還難。
為此封刀，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抱歉。”楚誠朝濯瀲綱抱拳。
濯瀲綱卻搖了搖頭，緩緩道：“無妨，這許多事，憋在心裡也太久了，如今說出來，倒也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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