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一起住店的其他人!”
“啊,大爺,他們離開有些日子了。”
玉門春鬆了口氣,把夥計摔在了地上。
只要沒有被這些人抓住就好。
玉門醉一定有辦法聯絡上他們的。
校尉走了過來,向玉門春抱拳道:
“大人,整間客棧都搜遍了,除了這幾個夥計再無其他人。”
玉門春擺了擺手:
“我不是什麼大人,我大春就行。”
隨即他又看向幾個夥計。
“那個瘋婆子呢?跑哪去了?什麼時候跑的?”
幾個夥計互相看了一眼,便爭先喊了起來。
“掌櫃的昨天就沒來,出遠門了。”
“掌櫃的去進貨了。”
“掌櫃的剛走!”
玉門春對校尉點了點頭。
校尉立刻命人把說昨天走和進貨的那兩人帶了下去。
很快外面就傳來鬼哭狼嚎般的慘聲。
玉門春看向剩下那人道:
“那瘋婆子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後、後廚。”
夥計哆哆嗦嗦的說道。
“追!”
玉門春立刻帶著半數士卒追了出去。
很快他就發現了賊婆子的蹤跡。
還騎著從楚誠那裡用一百文買來的馬。
只不過這馬本就不是戰馬,和軍營的馬匹無法相提並論。
雙方的距離在逐漸拉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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