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戰場逃兵,戰功被上級貪墨,一怒之下殺了長逃出軍營。
幾經輾轉,落草於二龍山。
對於軍陣他悉無比,自知騎兵衝陣,已是十死無生。
他此刻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迎著騎兵的方向衝了過來。
玉門春來了興趣,仗著戰馬衝鋒勢頭,寶刀凌雲直劈對方面門。
孫二蛋側過子,雙手朝著戰馬脖子抓了過去。
竟然想要奪馬。
只不過戰馬速度太快,他被拉了一個趔趄。
玉門醉從馬背上跳下,再次迎頭一刀。
孫二蛋形不穩,用手中腰刀抵擋。
刀一閃,他的右臂和武竟然被齊齊斬斷。
孫二蛋形晃了一晃,雖然流如注,但他卻視若未見,而是死死盯著玉門春手中寶刀。
“好刀!”
“你也不錯,是條漢子!”
玉門春橫刀遙指對方。
孫二蛋看了一眼橫遍野的戰場,這一戰是他輸了。
最荒謬的是,他現在都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他從地上撿起斷刀,看向玉門春道:
“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出賣了我們?”
玉門春冷哼一聲:
“沒有人出賣你們,要怪就怪你自己做了匪寇吧!”
孫二蛋長嘆一聲:
“寧做平安犬,不做世人,這個世道,哪裡有好人的活路?”
說罷,孫二蛋用斷刀抹了脖子。
玉門春看著孫二蛋的首失神片刻。
“是啊,要不是遇到八爺,我們兄弟現在的下場也未見得會比他好過多!”
“只有八爺才能改變這個世道!”
玉門春看了一眼縣城的方向,眼神愈加堅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