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初搖頭。
當年那種況,鄭全明本就不用負擔什麼賠償責任。
就算真的有可能賠償,也不可能有多錢,鄭全明本不需要背井離鄉。
這個藉口,喬雨初本不相信。
“鄭叔,你知道我們家後來遭遇了什麼嗎?”
喬雨初緩緩地敘說當年喬父出事之後的況。
雖然喬文建死了,可他被判了全責,負擔那起連環車禍的主要責任,賠償金額高得彷彿天文數字。
們母三人面對的就是高額的債務和被害的人的尋仇,甚至一度連家都回不去,為了還債賣了房子,三個人在一個幾平米的小屋裡。
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能輕而易舉的瓦解人的意志。
真的讓人不過氣。
喬雨初說著看著鄭全明。
後者沒有抬頭,低著頭,一隻手扶著額頭,本不和有任何目接。
他在後悔,在疚。
這點毫無疑問。
“鄭叔,現在都這麼多年了,我只要一個真相也不行嗎?”喬雨初說道,“那些錢我也不會找你要。”
鄭全明咬著牙還是低著頭:“真的沒有什麼......真相......你爸他......就是喝了酒......”
喬雨初長呼一口氣。
果然。
這個突破口真不是那麼好開啟的。
“鄭叔,你大概不知道,我嫁給了秦北深,是秦家的夫人。”
鄭全明抬起頭,滿是震驚。
喬雨初繼續道:
“你孩子的病很嚴重吧?”
“應該還需要很多錢,也需要很好的醫生。”
“只要你說,這些事對我來說都是輕而易舉。
喬雨初挲著手指。
現在也只能利用秦北深的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