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鄭全明的話,如果不是他良心未泯,也不會去墓地看爸。
喬雨初說道:
“我剛才說的醫院的事我幫你聯絡,確定了之後你儘快讓孩子轉到這邊的醫院吧,寧城的醫療資源比榆城更好。”
鄭全明其實沒指喬雨初能幫自己什麼,他只是承不了心裡的力,才說出了真相。
現在聽到的承諾,整個人一愣,過後更是不住地磕頭。
“謝謝你,謝謝小初......對不起......都怪我當年見錢眼開才遭到了報應......”
喬雨初搖頭。
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至現在清楚,爸當年九的可能沒有喝酒。
一切都是一場謀。
過了許久鄭全明的緒才稍微穩定了一些。
試著再去想自己知道的事兒:
“老喬人好,也沒有什麼仇人,實在是想不通誰會花這麼多錢來陷害他。”
還是那麼嚴重的一起事故。
喬雨初微微垂下眼瞼。
這件事或許針對的並不是爸。
如果要害爸,明明有更多更簡單的方式,何必非要造對方酒駕。
只有可能......對方真正想害的另有其人。
“對了,鄭叔,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你說,有什麼我都告訴你。”
喬雨初沉聲問出當年喬文建和喬母的過往。
“他們當年是一個廠子的,後來就自然而然結婚了,然後沒多久就生下了你啊。”
鄭全明有些不明白喬雨初為什麼要問這些,不過還是一五一十說了過去的事兒。
他當年和喬文建喬母都是一個工廠的工人,沒人比他更清楚他們年輕時候的事兒。
喬雨初卻怔住了。
“我出生的時候......沒什麼奇怪的事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