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深的確沒有證據。
可他卻讓秦蘭芝“自願”被囚在這小小的屋子裡。
“你,你比你爺爺還要狠心......”秦蘭芝聲音虛。
秦北深微微挑眉。
“說起來姑姑一直也沒說過,當年爺爺為什麼送你離開,”秦北深微微眯起眼睛,“姑姑當年到底做過什麼?我父母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
這已經是秦北深不知道多次問秦蘭芝了。
秦北深調查當年的車禍比喬雨初更容易,他用盡所有人脈,確定了當年被匿的最大真相就是,喬文建本滴酒不沾。
那份驗報告是被篡改的。
可幕後之人卻沒有毫訊息。
秦北深最懷疑的就是秦蘭芝,可他找不到秦蘭芝對付喬文建,或者說對付他父母的理由。
“沒有......我不認識喬文建。”
秦蘭芝依然是同樣的回答。
秦北深懶得再說什麼,轉就要離開。
“秦北深......我是你親姑姑......你這麼對我要遭報應的,我詛咒你斷子絕孫......”
失去榮的秦蘭芝口不擇言。
秦北深面無表地離開。
“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影,秦北深臉上一僵。
理理向秦北深後看了看,出小胖指頭:“那裡面四誰?”
秦北深大手拎起小和尚的後領子邁步往前面走。
“在別人家裡,不要問太多。”
理理掙扎不掉,只是奇怪地又了一眼裡面上鎖的屋門。
他剛才好像聽到了什麼咕咕咕咕的。
難道里面還養了小鴿子嗎?
這大壞蛋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