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秦北深不說,只看他的眼神,喬雨初也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他就是一個合作方,你現在和他吃醋是不是有點挨不著?”
喬雨初微微挑眉。
秦北深無奈道:“那我你啊,肯定會吃醋,何況那小子......我覺得他就居心不良。”
這是男人的本能。
秦北深能覺到,那個文肯定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喬雨初略帶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雖然喬雨初也覺得文有時候的行為和語言好像著別樣的深意,但是不管怎麼樣對方現在是的甲方,什麼居心不良這種話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
而且這兩個人是有什麼謎一樣的默契嗎?
一個人說對方薄。
另外一個人說對方居心不良。
還真是默契到一起去了。
喬雨初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秦北深。
“如果你不高興的話我就不說了,”秦北深的聲音有些低落,“是我不好,不該隨便揣測,但是我肯定是相信你的,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我太你了。”
秦北深還不往強調自己對喬雨初的。
喬雨初都忍不住有些無奈。
過去想要對方的,哪怕是一點點都能夠心滿意足。
但是秦北深不給。
現在這真是瘋狂地想要將所有的都灌輸給似的。
這人,總是這麼極端。
“好了,不要提這件事了,我和文只是合作關係,對方怎麼樣其實和我沒什麼關係。”喬雨初說道,“你就保持正常就好,把心思全放到你的事業上,要是公司賠錢我可不願意。”
秦北深連忙點頭:“遵命,老婆!”
喬雨初聽到這個稱呼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
可惜這個眼神對秦北深實在是沒什麼震懾力。
秦北深誕著笑臉看著,彷彿在看什麼珍寶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