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天早上齊晏是被吵醒的，他約聽了一耳朵外邊的嘈雜。
正好趙全進來給他送飯，聞到屋裡的臭味時嫌棄地揮了揮面前的空氣。
齊晏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自己的腳，驚訝地發現竟然被人包上了，上的跡也被乾淨了。
他下意識看向趙全。
“別看我，我沒那麼好心，喏，還有這個。”
趙全扔了一個大一小兩個紙包在齊晏懷裡，“這個是孟婆子讓我給你的，你上哈；還有，有人來了就趕把鞋穿上，免得被發現了連累我。”
齊晏愣愣地撿起來，其中那個大的紙包著悉的熱氣，區別是沒有那人保護得好，皺的。
他抬頭看向門的方向，一開口嗓子啞得不行：
“外面怎麼了？”
趙全今早又從孟婆子那得到一兩銀子，作為之後給齊晏送藥和加餐的報酬，所以心還不錯，樂意回答他：
“哦，今日趙娘子似乎心不好，路過的大黃狗都得被罵兩句......你問那麼多做什麼，快點吃，吃完了我，這裡頭太臭了，我不呆了。”
說完，他飛快離開，鎖往門上一搭，只有半尺亮從門框那進來。
齊晏開啟油紙包，裡頭果然是一個包子。
他有些迷茫了，孟婆到底圖什麼，怎麼一個人能矛盾這樣？
“我要......活下去。”
下一秒，他彷彿沒有嗅覺，拿起包子便啃，嚼一兩下便咽，噎了就喝一口趙全送來的米湯，再塞一口寡淡的青菜，強忍著嘔吐的慾，是填飽了肚子。
他要活下來，要親眼看著那些傷害自己的人到懲罰，就算老天不懲罰他們，自己只要活著，就終有一日能親手報仇。
可他吃過飯剛給自己的腳上了藥，趙全忽然神驚慌地推開門進來。
“快，快把你的鞋穿好，把藥藏起來，趙娘子來了！”
齊晏剛把藥塞進稻草裡，就聽見趙全的請安聲。
“趙娘子。”
趙琴沒有進來，只站在門口朝裡頭看了一眼，似是不了這味道，還皺了皺眉。
“這小子還耐活。”說，銳利的眼神看向趙全，“沒人過來吧？”
“沒有！”
“嗯，他有口氣兒就行，不必管其他的，有事直接通知我。”
“是。”
說罷，趙琴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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