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由不得他們決定,趙琴不僅已命人準備了一輛看上去很豪華的馬車,還有人捧著一整套男孩子的華服過來。
“你拿給宴爺,讓他把服換了,即刻出發。”
虞京儀對上的目,將自己所有的疑問堵了回去,只得接過服送去了齊晏的房間。
當齊晏從虞京儀那聽見趙琴的說辭時,第一反應是面痛和憤懣。
他們要算計自己,竟然用祖父的生辰作筏子。
“真沒想到,在這兒還能穿上這麼好的裳。”他諷刺地說。
“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不過為什麼非要讓你去靈泉寺呢?”
齊晏看向窗外,從孟婆過來,莊子上的人就不間斷地路過這裡,保持著隨時都有人在看守的狀態;不許他關門,不許他離開視線之外。
虞京儀不解,但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如我們就趁去寺裡的時機逃了吧,我覺再拖不得了。”
“我......”
齊晏剛想說話,一個外面晃悠的人靠過來催:“快點吧,再不出發就遲了。”
虞京儀只得出去,又被人盯著要直接去馬車邊上。
“我行李沒收呢。”
“喏。”一個人隨手丟給一個包袱,接過一看,竟真的是孟婆子那幾件裳;不由得在心中慶幸,還好自己將錢全都隨攜帶了,不然要是被他們翻到就糟了。
那人抬抬下示意走。
趙全忽然匆匆跑來,表有些僵地朝喊:“表姑,你要去哪兒啊?我有事想讓你幫個忙,能過來一下嗎?”
虞京儀應了一聲,又討好地笑道:“你看,宴爺還在換裳,我就過去和全兒說兩句話。”
那人見距離不遠,點點頭。
攏了攏包袱走向趙全,結果近了一看,他額頭上都是汗,放在腰前的兩隻手還在發抖。
“你怎麼了?”
“表姑。”他避開那個人的視線,忽然著嗓子抓住了虞京儀的手,“你別去,我昨晚回來,不小心聽見趙娘子和誰說話,說今天路上會有山匪,到時候就直接讓那小子死。”
虞京儀下心中震驚,小聲問:“你確定聽清了?”
“確定!”他害怕地點頭。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如果我和齊晏跑了,你不就完了嗎?”
他呆住了,反應過來後表更痛苦了,說話也有點顛三倒四的:“我、我沒想到這點,我人是混,但是也不想害人命,表姑你本就可憐,這段時間變好了許多,其實我相好的有孕了,我想給未來的崽兒積德......那我該怎麼辦?要是我沒聽見就好了。”
“冷靜。”虞京儀擰了一把他的手,“我會當不知道,你也當不知道。”
阻止趙全說話,從袖子裡出一兩銀子,塞進他手裡。
“這個當我給孩子的紅封,也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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