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謝韞頷首，便將目放遠，凝視了一下那燭火道：“你可相信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裴時矜放在膝上的手一，那被凝著的燭火也忽而了一下。
謝韞看著他哪怕竭力制也依然可以窺見怔忡的神，苦笑道：“你看，我說了你不信我就沒辦法了。”
臥房極靜，便將自己前世還有記憶的事一一同他說了起來。
從自己得知世有異後是如何失落神傷、謝玉茗回府後是如何與親近二人同姐妹、如何與謝玉茗先後嫁到平景侯府，又是如何因為得知祖母的病而走投無路、慘死平景侯府。
還有後來得見的，他趕往平景侯府發落了謝玉茗的事。
謝韞說完，本不敢抬頭去看裴時矜的神。
聽到前人逐字逐句道：“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謝韞對上他幽暗深邃的眉眼，心跳忽然沒有方才那麼快了，而是說不出的平靜。
其實自己一直揣著一樁誰都不能告訴的秘也是很累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否也會有這個想法。
謝韞了他的手指，小小聲道：“都是真的，你是不相信嗎？”
這事換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哪怕是槐清巷的家人。
裴時矜捉住的小指了又勾了勾，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兩人盤面對面坐著，他不說話，謝韞便也就這麼靜靜等著他。
等了許久，才等來他帶著啞聲的一句：“疼嗎？”
謝韞下意識反問道：“什麼？”
說完才意識到他是在問前世最後了那些棒疼不疼。
謝韞一呆，隨後低頭出一個笑。
想過裴時矜會問許多問題。
興許會問是真的程謙嗎，或是問為何要與謝玉茗如此心，或是問是不是吃醉了酒在說胡話。
可是都沒有。
他第一句問的是，當時疼嗎？
怎麼會不疼呢？
可是當他問出這句的時候，看到了他目裡的心疼，謝韞就說不出這個話來了。
極慢地眨了下眼睛，哼笑道：“我如今不是好好的麼？你看我還與你結為了夫妻。”
嗯......這些話怎麼聽著那麼耳？
正是方才擔憂他傷時，他曾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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