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事著急,他得著些辦。
最好就是藉著這次機會,將傅、許兩家全都拉下水。
那就彩許多了。
......
兩日後的傍晚,許如衍照常到千金閣來吃酒。
他是許家的嫡子,自和傅鈞好,若是說起來,他的姑母嫁給了傅承裕,自己還要管傅鈞一聲表哥。
這般攀親帶故的,自然就是親上加親。
所以千金閣裡有不羨羊這事,許如衍也知曉。
從前在古籍裡,不羨羊說的是戰時期那些被胡人食用的弱質子,通常年紀都還小,並未及笄。
在千金閣,不羨羊說的就是梅娘手裡那些。
這會,他邊那個劉嵩的小廝就在他耳邊低聲道:“屬下方才聽梅娘說,後院來了批新貨,有一個從前還是大家小姐,父親犯了事的,不知公子可有興趣?”
許如衍一聽就來了興趣。
大家小姐不稀奇,他每日見慣了燕京裡的世家千金,自己那個未婚妻子,喬大學士府上的喬令妤,不就是大家小姐麼?
可是落魄的大家小姐就不同了,們被折了氣韻、損了傲骨,要想活命就得低著頭乞求他們這些客人。
人哀哀落淚,那是會讓他一顆心極度滿足的。
“可是表哥吩咐特意給我留著的?”許如衍眼中閃著,側頭問自己的小廝。
劉嵩堆著笑點頭,“傅公子自然有什麼都是想著公子您的。”
許如衍面帶得意。
傅鈞下面只有幾個不爭氣的庶子,肯定沒有自己這個表弟得他歡心。
“走,那就去瞧瞧去,剛好小爺聽曲也聽累了。”
許如衍在千金閣有一間上房,是無論何時都會給他留著的。
他一推開門,屋裡的甜香撲面而來,珠簾後頭的床榻上坐著一個小可人的人,白,眼中怯生生的,衫都遮不住上的青。
許如衍掩上了門,劉嵩在外頭隨時候命。
他頭一滾,聽見自己問道:“多大了?”
對面那子似乎不想回答,肩膀輕著偏過了頭。
的確和千金閣前院賣的子十分不同。
許如衍手掐著的下,迫使仰頭看著自己,子才細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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