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旁的王黛也是難掩驚訝。
明明之前試探他還沒有結果,而且記得他說過要先有了功名才會考慮婚姻嫁娶之事,這、這怎麼突然就要來求娶筠筠了?
真是讓糊塗了。
薛鶴眠袍跪在二人前,紅著臉道:“先生,師母,謝姑娘蕙質蘭心世間不可多得,學生的確傾慕久矣。”
“原本學生想著明年春闈過後再來向先生和師母提親,可這幾日越發輾轉反側,怕您二老早早將謝姑娘許了旁人,所以才斗膽前來表明心跡,還請先生和師母給學生一個機會。”
薛鶴眠抿抿,半截臉上落著翳,忙低頭掩飾神。
落在謝文彥和王黛眼裡,便是十足的青公子提及心上人的赧模樣。
“這、你的心意我們知曉了,可我們還要問過筠筠的意思。”
王黛看了眼謝文彥,見他驚訝過後的臉上也是藏著一喜意的,便知他是和自己想到了一去。
原先就想看看這兩個孩子有沒有緣分,誰知今日這孩子就來提親了!
意外之餘便想到了方方面面。
都是在跟前看了幾年的人,才學品都沒得說,謝文彥幾乎快將他當半個兒子看了,若是變了婿定是會更高興的。
而且筠筠先前是從丞相府出來的,未來的夫婿首先就是要敬護,也不會因為這些事就看輕。
薛鶴眠眼裡的慕不似作假,是真的對自家兒有。
王黛登時在心裡笑開了花。
只是他們想的不算,日子都是自己過的,還得兒滿意才行。
薛鶴眠聽了連連點頭:“那是自然,學生今日來便是這個意思,還請師母幫學生問問謝姑娘的心意,便是不學生就收了心思,只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盡力維持著從容,側的手卻慢慢蜷起。
按照謝玉茗的意思,是不管這親事或不,都讓他想法子壞了謝韞的名譽。
他不知二人何時有了仇怨。
起初他剛聽到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的。
可謝玉茗如今的份今非昔比,揚言要為自己鋪路,那是比他自己寒窗苦讀多年都有用的東西。
畢竟的父親是當朝丞相。
自己的家裡也已沒落了數年,他隻來到燕京,不就是想自此青雲直上嗎?
尤其是這幾日在街頭巷尾聽聞那些權貴家的學子已經託門路的向各路考花銀子打點,他頓時就慌了神。
無錢無權也沒有任何依仗,即便才學再高,也很有可能就此湮沒在明年燕京的春闈裡。
他不甘如此寂寂無名,草莽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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