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張公子，你確定想要讓張姑娘留在人間，陪你度過此生嗎？”楊玄兮抬起眼簾，直勾勾地盯著張梓恆。
張梓恆點頭道：“哪怕人鬼殊圖，對草民百害無一利。”
他轉頭看了眼張小巧，眼底滿是執念。
楊玄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可知，若你要將事的真相公佈於眾，張姑娘就沒有留在人世間的執念，哪怕沒有我，也會離開，去該去的地方。”
張梓恆瞳孔微，不捨地看著張小巧，心中糾結不已。
要是不公開真相，那麼許嫣然就會繼續代替張小巧為郡主，張小巧的死，也無人可知。
一想到張小巧在地窖之中，活生生被死的模樣，張梓恆就心疼不已。
那時的張小巧肯定特別無助，如果他在張小巧的邊就好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原以為他已經將張小巧保護得夠好了，沒想到他還是疏忽了。
張梓恆不願意讓張小巧離開。
“小巧，你想讓我去報，還是留下？”張梓恆將選擇權給了張小巧。
張小巧垂下眼簾，良久過後，說了句，“不知道。”
“時間還多的是，你們兩個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楊玄兮換了個姿勢，神淡然地說道。
“若是小巧留下，會有什麼影響？”張梓恆疑地問道。
“雖說在玉佩之中，可以讓保持理智，不至於變厲鬼，但玉佩的作用能持續多久，尚未可知。”楊玄兮拿起桌上的玉佩看了看。
“不過，一直留在世間，仇人依舊榮華富貴，化為厲鬼只是遲早的事。”
張小巧的魂魄微微抖。
“化為厲鬼後，還有恢復的辦法嗎？”張梓恆繼續問道。
楊玄兮搖搖頭，“再無恢復的可能，最終的結果只會是…魂飛魄散！”
“再無來世。”
張梓恆攥拳頭，心瞬間沉谷底。
“不過，你也不用太傷心，就算你們沒有今生，也會有來世，報對你們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你們究竟會怎麼選擇，是你們的事，我不會手。”
參與別人的因果，一定會被牽扯其中，楊玄兮只是為了攢功德，並沒有將自己搭上的意思。
“好，草民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張梓恆盯著張小巧看了很久，“小巧，你在這裡好好待著，我去理這件事，很快就會回來找你。”
“兄長！”張小巧到心中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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