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白知書見到了沈昭寧的未婚夫。
“表哥,這就是蕭世子。”沈昭寧笑著介紹道,聲音清脆,打破了花園中短暫的寧靜。
白知書微微欠,禮貌地行了一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在蕭寧宴上停留片刻,試圖從這位傳聞中的世子上探尋出幾分特別之。
蕭寧宴站在那裡,姿拔,一襲月白錦袍,腰間束著一條墨玉腰帶,顯得風度翩翩。然而,他看向白知書的眼神里,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冷淡與見。
畢竟,沈昭寧住在白家的這些日子,和白知書形影不離,而且白老夫人還有意讓沈昭寧嫁給白知書。
“久聞白公子大名。”蕭寧宴開口,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太多緒。
白知書微笑回應:“世子謬讚,知書不過是個尋常讀書人罷了。”他察覺到了蕭寧宴的態度,但並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初次見面的生疏。
沈昭寧在一旁看著兩人,似乎並未察覺到空氣中那一微妙的張。笑著說:“表哥學識淵博,寫得一手好文章,平日裡我有諸多疑,都是表哥為我解呢。”
蕭寧宴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哦?原來白公子擅長舞文弄墨,只是不知這於家國大事又有何用?”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輕視,在他心中,真正有本事的人應是馳騁沙場,保家衛國,而非在書房裡舞文弄墨。
白知書聞言,心中一凜,卻依舊保持著謙遜的態度:“世子所言極是,知書也深知紙上談兵無用。但天下之事,文治武功相輔相,讀書之人也能以筆為劍,為社稷出謀劃策。”
沈昭寧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你們二人莫要爭論,都是為了家國好。今日天氣這般好,不如一同去園子裡走走。”
三人漫步在花園中,沈昭寧興致地介紹著園中的花草樹木,試圖緩解兩人之間的尷尬。白知書不時附和幾句,目卻偶爾落在蕭寧宴上,他能覺到,蕭寧宴對自己的見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除的。
不知不覺,他們走到了一湖邊。湖水清澈,波粼粼,岸邊垂柳依依。沈昭寧被眼前的景吸引,不說道:“如此景,若能賦詩一首,豈不妙哉?”
蕭寧宴瞥了白知書一眼,略帶挑釁地說:“白公子不是擅長詩詞嗎?不如就以這湖景為題,讓我們見識見識。”
白知書略作思索,開口道:“碧水如鏡映天,垂柳拂岸韻悠長。湖瀲灩春常在,歲月靜好夢亦香。”
沈昭寧拍手稱讚:“表哥好詩,短短幾句,便將這湖景描繪得栩栩如生。”
蕭寧宴卻冷哼一聲:“不過是些風花雪月之詞,雖有幾分文采,卻無半點豪壯志。”
白知書心中有些不悅,但依舊忍不發:“詩以言志,每個人的心境不同,所寫之詩自然也不同。世子一心報國,心中滿是家國天下,知書佩服。但這世間也需有描繪生活好的詩篇,讓人們在忙碌之餘,能到生活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