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莊園外無人注意的角落裡，霍芸的臉已經恢復如常，說出這句話時，看到面前的男人神明顯變了，震驚和質疑，是料想中的樣子。
“怎麼可能？”封亦川下意識反駁，他想到了封南笙每次從他跟前帶走喬小星的時候，臉都像塊寒冰，還有他對自己的那些訓斥的話。
他怎麼可能會不在意喬小星？
“怎麼不可能呢？”
霍芸垂下了眸子，纖長的睫蓋住了眼裡的恨意，“在他的心中，深的一直另有其人。”
“是誰？”封亦川立即追問，他想要一個答案，合理的答案，來證實這是真的。
霍芸抬眸看向他，眼裡已經恢復了平靜，淡淡吐出了兩個字，“霍夢。”
“霍夢姐？”封亦川眉頭皺，下意識反駁，“明明已經——”
“是，已經死了。”霍芸搶在他前面說出了這個事實，“正是因為如此，南笙才會隨意選擇了一個人結婚，要不然，你覺得為封家大爺的他怎麼會去選擇這樣一個普通的人締結婚約。”
“因為心已死，所以無論是誰，都不重要，不是嗎？”
封亦川聽著的話，眼裡的芒明滅替，他像是想要說什麼，但是又找不到什麼話可以說。
因為在某種層面上，這些是說得通的。
“亦川，你要明白，喬小星只不過是南笙用來應付封家其他人，尤其是給老太太的一個代，充其量就是一個工。”
“夠了！”封亦川的臉充般的紅，眼裡閃著怒，“小星不是工。”
是他喜歡的人，是他人生中的一道。
霍芸的呼吸被他這突然的呵斥驚得停了一秒，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抿了抿，道：“亦川，你對我發火沒有用，將喬小星當工的是南笙，不是我。”
聞言，封亦川的臉沉了幾分，但沒有立即反駁，過了許久，他深吸了一口氣，子往後靠，“可堂哥也說過，小星是我的堂嫂，他是將放在妻子的位置上的。”
見他這反應，霍芸的眼裡閃過一惱怒，但接著便繼續道：“那是因為他目睹了你和喬小星在一起，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怕你們敗壞了封家的名聲而已。”
說這些的時候，一直在暗中觀察著男人的神，沒有錯過他眼中的掙扎。
今天發生的事不能讓封亦川抖摟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拉到己方的陣營來，而已經找到了最佳的籌碼。
喬小星的招人喜歡，第一次不是那麼討人厭。
眸暗了些，往前邁了一步，離封亦川更近了些，語氣也放了，“亦川，我承認我之前對喬小星是有些見，那是因為我喜歡南笙，期間我也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這些都只是為了將和南笙分開。”
看著封亦川抬眸看向自己，眼裡的戒備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些敵意。
“你說堂哥的是死去的霍夢姐，那你做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聽著這質疑之詞，霍芸神一僵，片刻後角勾出了苦的笑，微微低頭，聲音裡出了幾分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