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不吭聲。
一個侍衛過來喝問:“你到底是誰?“
那姑娘依舊是不吭聲,自行緩緩的吃麵,儼然間旁若無人。
一個侍衛一時拔出了長劍,怒目相向。
一時,畢晴暗中發力,一勁從袖中彈出,錚的一聲,那侍衛的劍鞘陡然間彎了,連劍都不回去了。那個侍衛駭異之極,不知道何人作祟,以為是姑娘搗鬼,喝道:“你搗鬼,弄彎我的劍鞘。”
那個姑娘淡淡說道:“弄彎你的劍鞘算什麼,我還可以打掉那位公公的帽子。”
說完,單手一揮,那其中一位公公的帽子,果真是應手而飛。
那個公公出了一個禿禿的腦殼,大呼小的:“來人,把拿下。”
那時出手打飛太監的帽子的人,還是畢晴,最看不慣這些頤指氣使,作威作福的閹黨。
幾個侍衛迅速合圍,困住了那個姑娘,畢晴殺機畢,已經準備出手了。
楊卓按住了的肩頭,示意別暴。卻看到那個姑娘從懷裡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塊金牌,上面寫著四個字“河間王煒”。一時,幾個侍衛都愣住了,兩個太監眼神不好,湊近了一看,也是傻了。
一個侍衛躬說道:“不知道河間王的郡主,得罪了,得罪了。”
那個姑娘是河間王元煒的兒元熙,此時是微服出遊,以河間王元煒昔日的軍功,和在朝廷的威,喜公公的人是不敢輕易招惹元熙的。
幾個侍衛護送著太監,出了客棧。
一時,周圍的人都是對這個低調的郡主,刮目相看了。
河間王元煒,為人低調,且謙和下士,是遠近聞名的大人,江湖人都是無人不知。
楊卓和畢晴都聽過河間王元煒的大名,卻從未親見,不想今日卻是意外了幫了元熙的大忙。
元熙卻是福至心靈,知道是鄰桌的姐姐幫了自己,因此出聲道謝。
畢晴回禮,此時元熙說道:“兩位如果不嫌棄,請到敝行院小坐。”
楊卓看看畢晴,畢晴點頭,兩人隨著元熙,出了客棧,直奔東去。
東去十里,就是一座偌大的行院,就是元煒在長安附近的一行館。
河間王元煒最近幾年,欠佳,加之與喜公公不合,因此較參與政事,一時躲到了偏僻郊外的行館,也算是韜養晦吧。
兩人隨著元熙進行館,一條寬闊的甬道,兩側影壁牆十分高大,假山石錯落有致,雕樑畫棟,的確是巧奪天工。
元熙把他們引進了一間客廳,客廳前有一顆大柳樹,樹上鳥兒低清唱,十分愜意。
元熙說道:“敢問姐姐,貴姓大名?”畢晴說道:“我晴兒好了。”
元熙又去問楊卓,楊卓說道:“我卓楊。”畢晴暗道:“顛倒過來,改得好。”
元熙說道:“卓大哥,晴兒姐姐,你們在此寬住,那些人是不敢來這裡羅唣的。”
畢晴說道:“哦,那些人捉拿的叛賊,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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