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中魁看了看灰濛濛的天,說道:“一失足千古恨,我蜀中魁當時氣方剛,對你的十分著迷,加之我對你卻是有一腔的喜歡,無表達。而你偏偏喜歡名不見經傳的彭暉,令我萬分失落,十分憤慨。於是,那一夜你找我談,商量那驅逐彭暉的事宜,想我贊驅逐彭暉。我當時真是混賬,就此墮了你的人計,就此稀裡糊塗和你有了一夜之緣,也就此註定我的悔恨與迷惘。從那以後,我無臉再見軒轅子,武仙,和裘天狼,我決意出走東瀛,了此殘生,但是天意弄人,我去東瀛又遭遇了暴風,幾乎喪命,又漂流到了高麗,在高麗忍幾年,最後還是故土難離,回到了中原。有幸結識了上黨王,就此效命於他,我算是重了江湖,可也改名換姓,就此想瞞下去,不做他想。我之所做裴節,就是因為我輸了氣節,裴即是輸,在你面前,我卻是輸了氣節,輸了氣節。“
楊卓此時才明白這裴節二字背後的辛酸苦辣,裴節之名,即是對自己錯事的一種悔悟,一種深深的自責。楊卓不知為什麼,忽然對這個裴節,有點恨不起來了。
蜀中魁當眾坦陳當年的舊事,諸人聽來,都是微微痛惜和扼腕。
唯有綺雲面冷淡,錐星雙手微微抖。
錐星是痴迷綺雲的,此時聞知此事,看來早年自己對此事的裝聾作啞也是無用,想要接綺雲,就得接這個殘酷的現實。
綺雲被當眾揭穿舊事,而且給扣個狠惡毒,蓄意報復的帽子,加之說了個人計,自己名譽掃地,頓時眼睛一寒,殺機已現。
蜀中魁嘆道:“我對那件事十分懊悔,也對不起彭暉,對不起軒轅子,武仙和裘天狼。如果彭暉安然在蜀州待到今天,也許武學就會跟我持平。可是說什麼都晚了,我說到底是那件事的一個始作俑者,愧對天地。”綺雲冷冷說道:“所以,你就來此阻撓我們緝拿他們,想看我的笑話。”
蜀中魁說道:“不敢,綺雲使者,二十年前我敗給你了,倒在了你的石榴下。如今我不能你再次胡為,別想藉著收拾異靈的旗號,在中原橫行無阻。這是中原,不是波斯總壇,希你記住。”
綺雲說道:“好,如果你可以阻止我的話,我就任由你帶走他們。可是——”
綺雲陡然間出手了,雲波掌分作了三段,攻向了蜀中魁。
蜀中魁一時單手劍劃出了,周圍出現了炫目的奇異彩,奇幻多姿。
綺雲的雲波掌也不可小覷,兩人眨眼間對攻了第八招,都是奇快無比。
綺雲的武功和蜀中魁相比之下,略顯稚,而且蜀中魁明顯手下留了。
蜀中魁當年憑藉一手玄靈無影劍,縱橫蜀州一帶,多和他挑釁的高手,都不曾在他手下走過去十招,就各自敗走了。能夠接住蜀中魁五十招以上的人,當時只有裘天狼,武仙,軒轅子等等區區不到十個人。
此時,綺雲和蜀中魁剛剛鬥到了十五招,綺雲敗象已現,緩緩的後退。
嗤的一聲,綺雲肩頭中劍,驚呼一聲,跌出了五六步,到了錐星的側。
錐星毫不猶豫的出手了,閃爍的星霎時間灑落當場,旋渦氣勁衝向了蜀中魁。
蜀中魁一時劍氣迴旋,和錐星纏鬥在一起。
錐星的武力和蜀中魁不相伯仲,兩人倒是難分難解,三十招轉眼過去了。
錐星陡然間後退了半步,拳勁附著了極大的吸力,蜀中魁的劍陡然間前探,落了錐星的旋渦氣勁裡,不能自拔,而且錐星的勁水般湧來。
蜀中魁本不以力見長,此時錐星卻意外的和他比拼力,令他十分驚詫。
如果想不拼力,只好拋下了長劍,就此擺困局。
但是,蜀中魁對這把秋水劍卻十分珍視,不忍輕易拋棄,一時陷了僵局,只好運氣抵。
而綺雲知道他對這把劍重視無比,一定不肯拋劍,一時看準機會,陡然間竄過去,單掌落在了錐星的背心。錐星知道的心意,心下恍然,但是也同時心下一陣的歉疚。
原來綺雲練了一手隔空出拳的雲波掌,此時過了錐星的,直達蜀中魁的前。
蜀中魁陡然間察覺到,一毒強悍的氣勁過了錐星的,直達面前。
蜀中魁立時運足了氣勁,陡然間即發即收,一時劍從旋渦氣勁中出,但是自己難免到了雲波掌的衝擊。
哇的一聲,蜀中魁後退了三步,吐出了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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