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卓一時笑了，兩人攜手坐到了一棵樹下，相偎相依，一起靜候日出。
夜未去，正如《春江花月夜》張若虛詩云：
春江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生。灩灩隨波千萬裡，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裡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誰家今夜扁舟子？何相思明月樓？
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臺。玉戶簾中卷不去，搗砧上拂還來。
此時相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鴻雁長飛不度，魚龍潛躍水文。
昨夜閒潭夢落花，可憐春半不還家。江水流春去盡，江潭落月復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滿江樹。
過了一陣，太從海平面下，緩緩探出了腦袋，四都是微紅的氣息，大地開始復甦。
楊卓看了看畢晴，畢晴的眼睫很，很長，腰肢纖細，他一時看到歪著臉，就湊過去吻了，唔了一聲，推開了他，說道：“你討厭——”
楊卓緩緩起，站起來看看那運河之側，卻駛來了幾隻大船。
那是從北面的運河水道里開來的船，船上似乎是沉重的事，不知何。
江南北國脈相牽，隋代千年水瀠漣，
寄語飛南歸北雁，大河頭尾是家川。
楊卓看了看船頭的旗號，應該是兵部的船，船上蓋著拉著沉重的金銀之類。
畢晴很好奇，說道：“你說這兵部的船，大早晨從北面運河裡開過來，看來是昨夜連夜而來。兵部的人如此機，難道是到揚州公幹？”楊卓說道：“兵部應該是到此有機的事吧？”
畢晴說道：“難道他們是為了費詩齡的事而來，或是為了曹而來？”
楊卓說道：“你猜得對，此時兵部前來，而且是在費詩齡死的當口，加之曹和北海王，上黨王勾結，朝廷勢必知曉，這件事趕在這裡，該是來削曹的兵權。”
畢晴說道：“這裡的曹手握五萬兵馬，可不是好削的，弄不好這個兵部大人啊，就回不去京師了。”
楊卓說道：“你認識兵部的人？”畢晴說道：“兵部那個老尚書昏聵無能，要不是皇親，早就回家休養了。而新近的兵部侍郎還算敬業，做楊協，啊，跟你是同宗。”
楊卓心裡不知為何突的一跳，說道：“別鬧，怎麼可能和我同宗，我的父親早死了。”
畢晴嘻嘻一笑，說道：“你怎麼害怕他和你同宗，難道——”
畢晴見到他臉不好，就不說了。
楊卓說道：“這個兵部大人，可能有來無回了，沒勁。”
畢晴說道：“兵部這個侍郎，是歷任兵部人裡最實幹的人，聽說以前是武狀元頭名，娶了上和郡元穎為妻，可是他妻子十年前就死了，他如此孤至今，也無兒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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