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迴路轉》六九 河朔亂局(2)

作者:長風酒劍生·2024-03-30

可是,北海王卻是被上了絕路,不得不和上黨王一起走下去,如果不走也不行,因為他已經無路可走了。

北海王其實也如此想,可是此時此刻,再去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可恨唐度和河間王,竟然不得朝廷詔令,就此堂而皇之,分割了山東各地,據為己有。

其實,這是戰場應變,既然兩個王爺不顧自己的王家份,自作反賊,據守京師而驅走國君,自然是大逆不道,其地自然淪為軍所有,這是無可厚非的。

就算河間王和唐度同時報奏朝廷,請求出兵山東,剿滅北海王殘存實力,朝廷照樣會下旨照辦。

可是,如此一來,勢必給北海王以息之機,可謂戰機稍縱即逝,不可延誤。

河間王和唐度都是戰場宿將,面對此形勢,不可不作此權宜之策。

故而唐度奪取運河北段時,河間王也十分默契的出兵北海,奪取北海王的故地,教其失卻基,不得不和上黨王一起死守,這也是一種心理戰。

唐度和河間王如此做法,卻頓時將至南,開封一線,東南至信諸城,都囊括進了軍的包圍中,為此後剿滅兩王勢力,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城的兩王,面對北海丟失的局面,運河段全部被切斷,一時也是焦躁不安。

好在此時,長安的新君還要整飭國務,休養備戰,而唐度在東面和河間王相去甚近,還不能徹底融合,起碼不是心到可以共同舉兵進攻,所以東線暫時無憂。

南線的南諸城,信一帶,雖然也十分薄弱,但是江陵王和亳州王,都是不圖遠謀的人,面對此時的局面,多數在觀,而不會和河間王,唐度貿然聯軍來奪取

這也是他們可以在此倖存的一個重要契機。

乃四戰之地,人所共知,稍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如此困守至大同這麼個狹長地帶,遲早必敗。

上黨王和北海王也不是尋常之輩,一時派兵駐守崤山一線,以防新君派軍度過崤山,那麼就岌岌可危了,對於這種基本的常識,他們還是備的,一時四都是兵影,草木皆兵。

元馥的部眾,可以控制住函谷關一線,兩下東西相接,倒也暫時無事。

可是,就長期來看,新君控制函谷關和東線龐大軍旅,一旦相持日久,也勢必十分危急。

一切也許都在運作中,還未有定論,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早年朝廷未在亳州封王,卻在徐州封過一個王爵,就是徐州王元贊。

可是,元贊後來依仗軍功,在朝中結黨營私,盤踞徐州擁兵自重,不可一世。

朝廷花費心思,詐調元贊京,在後宮牆帷之擒住了元贊,以極刑。

這件事對於朝廷震很大,從那以後,徐州永不設王,轉而在亳州封王。

從那以後,亳州王也在其封地開始小心謹慎的事,低調為上,以免重蹈那徐州王元讚的覆轍。

另外,從那時起,朝廷的王爵,在朝廷徵調其京前,都是心驚膽戰,唯恐能去不能回。

十幾年過去了,朝廷王爵都是四割據之局,除河間王四征戰以外,其餘王爵都是各掃門前雪,不問朝政興衰,而且盤剝百姓甚劇,造了河朔兵變,一發不可收拾。

故而,在元馥詔令上黨王和北海王京聽宣時,兩王才斷定元馥已經起了殺心,於是毅然決然的擁兵謀反,進,趕走新君,這做先下手為強。

畢竟,徐州王元讚的魂,還是在提醒他們,不去如此做,只有死路一條。

想當初,唐度大軍所向無敵,從河朔地區直接殺到了安,新鄉,直至黃河邊,唯有在濮才遭遇過像樣的抵抗,其餘皆幾乎是兵不刃。這不是河朔九屯人馬力量強大,而是朝廷軍馬太過草包,而且多數準備不充分,才被唐度軍馬屢屢得手,致使丟失了黃河以北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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