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開遠正要人去準備飯食,忽然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是撲通一聲。
幾個人同時一呆,就此一起出去,卻是看到了一個人,倒在地上,一不。
初時,程開遠還以為是自己的人被害了,四下張,仔細看去,這個人似乎不是自己馬場的人。
那個人忽然一聲,雙手緩緩撐起了,一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了。
那卻是個白麵漢子,臉慘白,微帶,角還滴著,面目猙獰。
這個人傷很重,楊卓認識他,他就是一直覬覦珊瑚杖的顧簡山。
此時,顧簡山突然出現,但是在座的除了楊卓梵婀玲以外,卻全都不認識顧簡山。
顧簡山家族自從被趕出了湘北後,就此到了湘粵邊境,後來顧簡山就到了軍旅中,依靠家裡的財貨,打通關節,靠著自己多年的努力,才坐到了隨州都統的職位。
因此,顧家長久的消失在荊襄人的視線裡,固然沒有人認識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顧簡山了。
大家苦苦追尋兇手的下落,但是此時兇手就在眼前,大家卻懵然不知,這個事太嘲弄了。
那時,顧簡山也不認識他們,只是覺得那舒凌雲和舒葆有幾分相似而已。
顧簡山突然看到了這些人,心底不知道為什麼,猛地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恐慌與愧疚。
最後一刻的臨別銷魂,與殘忍殺戮,一下子湧上心頭,百集。
外人看來,此時顧簡山搖搖晃晃,臉不好,但是顧簡山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顧簡山悔自己不該貪這珊瑚杖,徒然無益不說,還惹怒了自己的上級,弄得自己命懸一線。
顧簡山嘆口氣,想說點什麼,搐了幾下,卻沒吐出一個字。
顧簡山看了看遠的山巒,都圍繞著淡淡的霧氣,遠山不是山,卻也是山,只是朦朧而縹緲。
顧簡山唯一的快,就是自己睡了舒葆,還殺死了,可算是為顧家出了一口氣。
顧簡山每每想起了那個夜晚,銷魂後,就此殺了那裡的十幾個人,就是一陣的獰笑。
那時,程開遠說道:“你是何人?”顧簡山緩緩走上來三步,看著諸人,說道:‘我是路過的,重傷,眼看著活不長了。“程開遠說道:’你為何人所傷?所何傷?”
顧簡山說道:“你聽說過贛東邊氏兄弟嗎?”
程開遠一愣,說道:‘贛東邊慶緒,邊慶鐸?“
顧簡山說道:‘自然是他們,我是被邊慶鐸所傷。“
程開遠幾個人都是不理解,為什麼邊慶鐸如此重傷了他呢?
顧簡山一陣的苦笑,說道:“你們不會理解的,不會理解的。”
程開遠說道:‘你和邊慶鐸有仇?”
顧簡山淡淡一笑,說道:‘我和他無仇,也無恨。“
諸人更是不解,程開遠說道:“你如此重傷,還是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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