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迴路轉》一四二 昔日情債(1)

作者:長風酒劍生·2024-03-30

葉錦珠正和波提花行走在桐柏山南麓,葉錦珠問起了波提花的行程。

波提花說道:“也許是我欠了班可鶻的,這次我是來桐柏山,阻斷亳州王的眼線,以便讓班可鶻大軍,秘到信一帶。這樣就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進而奪取信,許昌,汝南等地。這是我應該為班可鶻做的,義不容辭。”葉錦珠說道:“朝廷此舉,定是要從信一帶開啟缺口,進而奪取許昌,再聯合東側徐州揚州一帶的河間王兵馬,進而合圍。”波提花說道:“朝廷的意思,就是要用班可鶻東取許昌,進而領軍西進攻打。而唐度擁兵三十多萬,雄踞河朔,如果想去全力攻打早就陷落了。可是,事就是這樣,人心叵測,朝廷明知道唐度可以順利拿下,但是就是不用唐度,非用班可鶻,用意深遠。”葉錦珠說道:“唐度是後起的叛將,而班可鶻是西涼軍中的宿將,如果換了是我,我也會起用班可鶻來奪取,而不用唐度,這就是政治策略。”波提花說道:“你看的深遠,我自愧不如,我當時不懂,後來才漸漸懂了。”

葉錦珠說道:“這種朝廷之事,都在理之中。小姨,你來桐柏山,是為了核實米遂壹東撤之事嗎?”波提花說道:“正是,這米遂壹不過是個馬賊出,早年和亳州王一方勾搭連環,他雖然答應東撤,不再向亳州王傳遞訊息。可是,我信不過他,才親自來一趟,看看他的靜。如果他膽敢向亳州王訊息,我定然結果了他。”葉錦珠說道:“對了,我此來這桐柏山,是為了檢視畢晴師姐的靜,你見過沒有?”波提花一時怔了,隨即咳了一聲,說道:“哦,實不相瞞,我本來是去過秭歸,想爭奪那本雲閣散手十八式的秘典的。可是,最後我功敗垂,而且我懷疑秘典就在畢晴上,所以我一邊來此遏制米遂壹向亳州王傳訊,一邊也是來探聽雲閣散手秘典的靜。”

葉錦珠說道:“小姨,之前你不知道我的來歷,你跟蹤畢晴師姐進而追查秘典下落,也無不妥。但是,此時此刻,畢晴師姐十分危險,我希小姨可以放下此事,好不好?”

波提花自然答應,笑道:“其實那本秘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見到你了,就萬事大吉,還貪圖什麼雲閣散手呢?你說畢晴有危險,其實也是,一個人,奪取雲閣散手,定然招來各路高手的覬覦,我明白你的意思,好吧,我隨後和你一起去找畢晴,好不好?”

葉錦珠說道:“其實,說到底,我在天魔宮雖然名不如畢晴師姐,但是我師父對我極好,從我五六歲開始,師父就教授我武功,不分寒暑,我甚為恩。今時今日,畢晴師姐陷危急,我不能置之不理。我來此,也聽到了不昔日關於我爹的舊事,那次的苗寨叛,蹊蹺甚多,著實令人費解。”

波提花說道:“哦,你既然提及此事,我不得不說了。我當初在四打探畢晴訊息的時候,也接過不的武林人,有湘西的,贛東的,江北的,川中的,蘇杭的,從那裡我得知,其實整個苗寨叛的關鍵人,是信佳怡,和湘北五虎。”

葉錦珠說道:“湘北五虎?最近可是銷聲匿跡了,不知何在。”波提花說道:“這就是其中的詭異之,既然湘北五虎不見蹤影,而信佳怡卻在南荒村過面,接著出現在了荊襄地區,再然後就沒了影子了。這其中曲折甚多,不過厲見瀟之死,確係信佳怡所致。”葉錦珠說道:“信佳怡之事,確係疑團重重。當年苗寨首領信翼城也是突然失蹤,接著苗寨突發叛,一發不可收拾。而導致這件事的因,卻是苗漢爭奪庭湖水源,進而激發民變。可是,這漢民為何突然東向,一起去爭奪庭湖水源,這裡面是不是另有玄機呢?”波提花說道:“你倒是很清楚,這件事我懷疑是湘北五虎搗鬼。因為湘北五虎昔日和信翼城仇怨頗深,幾乎被信翼城趕出湘北,進而非常痛恨信翼城,急於除之而後快。這漢民東向爭奪庭湖水源,看來有人惡意挑撥,才出現了後來的事,湘北五虎定是其中的元兇。”

葉錦珠說道:“我還探聽到,這靳家堡三兄弟,昔日曾是江陵王元昆的爪牙。後來,元昆坐上了江陵王后,三兄弟逐漸退田園,在孝建起了偌大個靳家堡。這三兄弟可謂是平地一聲雷,就此在孝突然做大,而之前三兄弟的名號,江湖上是知之甚的。可見其中存疑,令人困。‘

波提花說道:‘你的訊息倒是蠻靈通的,我都未知其中的端倪,你倒是一針見。可有什麼訊息沒有?“葉錦珠說道:”靳家堡三兄弟,除了潘智傑,鄧飈還偶爾出來,在江湖上走。但是老大靳榮則罕有面,不知何意。這靳家堡宛如銅牆鐵壁,終日里護衛鄰里,高牆大院,惡犬兇奴,遠近皆知。我想這靳家堡可能藏著重大的秘。“

波提花嘆道:“看來你在天魔宮二十年,的確歷練的很,所得到的訊息也極為準確。靳家堡一時崛起,絕非是毫無因由。這靳家堡究竟藏著什麼謀,雖然不得而知,但是既然被清卓幫的人盯上,那就是他們的劫數到了。”

葉錦珠說道:“清卓幫的人,為何突然盯上了靳家堡呢?”波提花說道:“其中緣由,卻不得而知。但是,我敢斷言,苗寨叛之事,絕非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其中定有些鮮為人知的事。清卓幫既然來到這一帶,盯上靳家堡也是遲早的事。我想,這件事就快出頭了。”

葉錦珠說道:“清卓幫的人,盯上了靳家堡卻是好事,起碼我們也可以從中得知訊息。”

波提花說道:“苗寨之事,牽扯的人有元昆,元嘉,信佳怡信翼城,湘北五虎,還有靳家堡,還有那死去的善,向君娜,範寧芳,和如今在天水宮的高穎華。”

葉錦珠說道:“向君娜之死,範寧芳之死,善之死都存疑,其中原委不得而知。我總覺得這三個子都可能與苗寨之事無關,只是們都在那個時間節點上出事了,才會人把們和苗寨牽扯到了一起。”波提花說道:“這是從天魔宮中傳出來的訊息?”葉錦珠搖頭,說道:“不,對於善這個昔日的天魔功侍來說,的死是天魔宮的忌,沒人敢提一個字。我只是從眼前的況作出的推斷。”

波提花一時有點困,說道:“你何以得出如此的結論呢?”葉錦珠說道:“直覺,直覺而已,也許我的心裡,還是偏向我爹一些,我總覺得整件事,就是元昆主謀,爪牙協同,諸般勢力攪在一起之後,形的一次重大謀。最終的目的,也只是令我爹面掃地,被朝廷削去王權。”

波提花嘆道:“你還真是你爹的兒,從你的舉止氣度,從你的言談,都可以看得出王者的風範。哎,真是可惜。當時我也打聽過無數次,卻未得知你元嘉的下落,真是可惜,不然也不會——”

葉錦珠說道:’小姨,你別這樣,這件事都過去了,誰都無可扭轉。哎,當初我和畢晴師姐離開長安慈雲寺,東下探聽天水宮的靜,原以為高穎華大舉出關,定是要和我天魔宮一決雌雄。當時高穎華使出了障眼法,當時我和畢晴師姐都信了,於是我們放鬆了對宜昌府的監控,而是把注意力到放在了羅霄山一帶,以防天水宮來此突施襲。誰知道,我們都錯了,高穎華聲東擊西,大造聲勢,鼓船隻東進,其實真正的目標,卻是宜昌府,我爹所在的地方。真是失策啊。“

波提花說道:“你和畢晴當時去了羅霄山,而清卓幫的人卻誤打誤撞去了宜昌府,進而目睹了高穎華和你爹的對決。最後,還是在荊襄,厲見瀟和你爹火併,高穎華襲,你爹就——唉。”

葉錦珠說道:“說來,這也許就是劫數。如果我和畢晴師姐先到了宜昌府,不理會高穎華的詭計,那時以我和畢晴師姐的實力,還有清卓幫的人,一時也不至於我爹死在了高穎華的手裡。”

波提花嘆道:‘世界上最可恨的就是如果二字,說到底,都是機緣啊。“

葉錦珠說道:“是啊,一步錯步步錯,從我和畢晴師姐看穿高穎華的詭計後,就此北上,我開始關注宜昌府的事,可惜我晚了一步,待我到了那裡,我爹已經死了。”

波提花說道:‘別提了,這件事我們都不想這樣。事已至此,也無可挽回了。“

葉錦珠說道:“這件事,我師父對此有些掩飾的分,但是畢竟在整件事上,理的都十分得。畢竟,善之死,和高穎華的被逐出師門,都和我爹有關。此時在江湖上都鮮為人知,師父自然是要多方維護一下,以免面掃地。”

波提花說道:“你是個好孩子,知道如何提你師父著想。”

葉錦珠說道:“我爹所欠下的債,何止千萬。哎,想起當初峴山皇甫覺,那是我爹昔日的恩師。在關鍵時刻,都毅然斬斷師徒之,可見當初何等的恨鐵不鋼啊。”

波提花說道:“峴山皇甫覺,確係果決而孤僻,事出人意表,但是他最終和你爹斷絕關係,卻是將你爹推上了絕路。他不過為了一己的面,將你爹推出了峴山,不然以高穎華之輩,是斷不敢向你爹下手的。”葉錦珠說道:“不,據我所知,高穎華在追蹤我爹下落的時候,曾經上過峴山,卻被皇甫覺打傷,最終不敢再踏足峴山,含恨去了天水。直至皇甫覺死後,高穎華才大舉組織人馬,向荊襄開進,這二十年來,我爹能夠免遭高穎華的毒手,都是皇甫覺的功德。”

波提花嘆道:‘你可以為他人著想,卻是好事。可是,你自己就不苦嗎,難道不想宣洩一下嗎?“葉錦珠說道:“我沒想過抱怨什麼,宣洩什麼,我只覺得人之為人,當問心無愧,立於天地之間,首要是信,其次是儘量接近正道,三是屈守分,其餘皆不足掛懷。”

西

調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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