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湖東側連著長江的位置,卻赫然矗立著一座寺廟,名為菩提寺。
這座寺廟微顯破舊,寺有座七層高塔,塔分八角,各個角的吊拱下掛著一個銅鈴鐺,迎風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這座寺廟多為掛名的僧住宿之用,或四周百姓拜佛燒香之用,其實並無多和尚在此唸經頌典。
楊卓幾個人到了這寺廟外,看到裡面還真的有不的香客,在那裡頂禮拜,燒香磕頭。
四周的百姓此時見不到那洪湖水怪了,以為是佛祖顯靈,所以四周燒香的人漸漸增多。
幾個人走進去,看了看那座高塔,卻是通頂的石砌之塔,有點陳舊,似乎有幾十上百年的歷史了。
塔下面是一株的古槐樹,枝葉四周散開幾達三丈左右。
樹幹上都帶著深深的褶皺,似乎這每個褶皺上都寫著滿滿的滄桑。
此時,樹頂枝上開著淡白的小花,十分醒目。
這棵古樹矗立於此,卻令楊卓想起了舒源家中的那株古樹,和這株的規模相差無幾。
可是,舒源卻歸了西,那株樹自然也庇護不了他了。
這株樹,樹冠微顯彎曲,四周展開,枝幹也稍稍彎曲,芽還在新枝的頂端吐出。
這旺盛的生命力可見一斑。
幾個人進了那寺廟的主殿,殿裡供著一個大佛,兩邊各立著一個菩薩,卻是文書普賢。
佛像前立著一口大方鼎,似乎是青銅所致,鼎裡燒著淡淡的香,香菸繚繞。
楊卓幾個人在殿裡轉了一圈,就出來了,來到那個塔下。
塔裡卻毫無靜,梵婀玲說道:‘不如我們去看看這座塔吧。“
幾個人正要去看塔,四周卻突然傳來了雜的腳步聲。
幾個人回頭看時,卻看到幾個人從廟外匆匆走來,神微顯急促。
楊卓看時,那幾個人似乎是仙雨軒的祝延之的屬下,他們為什麼匆匆來此呢?
但看到,一個人到了塔底,說道:‘這裡我們找找,看看那小子,是不是到了這裡?“
另一人說道:‘他不在老宅,也不在新宅,能去哪裡呢?“
一行人卻似乎在找人,立時進了高塔,準備搜尋。
可是,塔裡卻突然走出了兩個人,這些人立時停步了。
那兩個人卻是劉樸賢和範斯文。
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有人帶著十幾個人進了寺廟,來到了塔下。
為首的卻是祝延之,看到了範斯文,臉很難看。
範斯文看到了祝延之,說道:‘堂主,這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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