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迴路轉》二六七 番僧盡沒(1)

作者:長風酒劍生·2024-03-30

楊卓幾個人知悉此事,卻已經是數日之後了,聞訊聽心遠遁南洋,一時心中喟嘆。藍妮這個浪子,昔日幽靈部落的掌門,竟然是徐州王元讚的兒,卻也是諸人始料不及的。這件事機到,瀛洲仙境的人,都沒有察覺,可見當初藍妮和其母親將此事深埋於心,一般人都難以探尋得到,直至今日才徹底大白於天下,可是此時藍妮卻已消失無蹤。也許,和聽心真的會在南洋安心去做漁家翁,逍遙去了。

“皎潔終無倦,煎熬亦自求。

花時隨酒遠,雨後背窗休。

冷暗黃茅驛,暄明紫桂樓。

錦囊名畫掩,玉局敗棋收。

無佳夢,誰人不憂。

客自勝潘岳,儂今定莫愁。

固應留半焰,回照下幃。”

這是李商那首《燈》詩,而聽心禪師恰如江湖上的一盞明燈,照耀四方,無慾無求。楊卓後來思之,自己出道時也多得聽心禪師的教誨,心中酸楚。而此時這位高僧,卻駕船東去,化作一朵白雲,浪跡天涯,再不迴轉了。

這盞指路的明燈,卻也沒了風煙之中。聽心禪師高瞻遠矚,思得將來之危局,不若如今駕船遠遁海外,也免得牽累清卓幫諸人。且又尋得了世間唯一的親眷,一起共赴海外,也算是好事一樁。由此,聽心的邙山靜寂禪院,也了江湖上的一段佳話。

邙山再無禪,靜寂屬盤。江北寺院裡,無人問津嵐。

逍遙船至海,落寞秋風軒。可待他年時,再見聽心

楊卓幾個人日後思之,也覺得聽心如此一個修佛之人,卻因自己的世一事,躲避開去,遠遁他鄉,確係可悲可嘆,可是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洋喟嘆。思及元寧舊事,朝廷尚且不肯罷休,元贊之事猶勝於元寧,豈能就此收手?也許只有遠遁海外,才是唯一的出路。

楊卓帶著項武臣和紀英婥等,一行人陸陸續續直至鎮海,打聽諸僧的訊息。諸僧如此在舟山清理武人殆盡,一時率領亳州王麾下軍馬,開始向鎮海轉移人馬。鎮海一帶,船隻都被徵調過去,運送這些人馬,一直趕奔陸地。

當時,項武臣從前面趕回來,和楊卓說道:‘這些番僧,從舟山趕回來,勢必是番僧在前,軍陣押後。我們已經探聽清楚,三日後清晨,這些番僧當率領先頭部隊千餘人,抵達鎮海海港。到時,我們可以趁他們下船時,突施襲,所謂兵半渡可擊之,當時就可以一舉擊潰諸僧,報我們的一箭之仇。“

楊卓說道:‘好,那時海邊勢必起了大霧,我們多備火把,柴草,到時放火燒船,定他們自行踐踏,放火時也要多備弓弩,或石塊,將其堆積於海邊,用石塊,也比我們近相鬥更為有利。“項武臣說道:‘高見,我們就去準備。另外我們在海邊還要備點鐵鏈,到時攔住他們的船隻,以防止後面的增援部隊趕來,倒是我們可以全殲這一千多的軍卒,一雪前恥。“

楊卓說道:‘另外你帶人,在海灘兩側南北要路上鋪設陷坑,下面埋上尖刀和鐵釘,他們翅難逃。“項武臣點頭,說道:’好,我去安排,一定他們有來無回。”楊卓點頭,項武臣去辦了,此時人多好辦事,自然是事半功倍了。

三日後的清晨,楊卓一行人幾百號,都埋伏在了海港之側,雜草堆積下,諸人雀無聲,躲在草堆裡。一時,四周漸漸開始放亮,那船隻的白帆似乎漸漸向岸邊靠攏了。傳信的兄弟確認,這裡卻是從舟山開來的亳州王人馬,足足千餘人,為首的卻是篤風彌雷。

楊卓低低吩咐項武臣,說道:‘記住,一定等他們放下了船帆,開始下船時,人數過了半數左右,就開始放火燒船。“當時,項武臣點頭,諸人只帶著番僧帶著人,開始下船,船上人下了不到一半,碼頭上都站滿了人,此時楊卓一聲令下,火把陡然竄起,飛向了船隻,一時火乍現,四周作一團。

那時,岸上的人還準備了一些火罐,飽含硫磺煙硝,直接投向了岸邊的船隻上。

乍現,四竄出了五百多的武人,直接殺向了岸邊的軍馬。岸邊先上來的軍馬,都是長槍手,弓箭手都未下來,直接被火所擾,火罐飛來時,船隻起火,不兵卒自相踐踏,跌落水中,哀嚎不斷。岸上的長槍手幾乎被屠戮殆盡,那邊的篤風彌雷卻是大糟糕,五百多人同時殺來,卻是前所未有的。

此時,不同於舟山島上,軍馬集結之下,兵卒無逃奔,都是相繼奔命海,死傷很大。此時,五百多人義憤填膺,殺戮之下,竟迫得篤風彌雷無法施展金鐃,因為周圍全是自己人。

楊卓和紀英婥,易禪師,諸人直奔彌雷篤風。篤風彌雷始知此次襲,是楊卓一手策劃,一時怒極,顧不得自己人在側了,一時金鐃飛去。不人哀嚎聲中倒地,篤風彌雷從四逃竄,急於殺出路,想逃出昇天。當時篤風彌雷從四逃命時,被楊卓幾個驅趕,直奔北面的沙灘。

喊殺聲大作,一千餘人,早就被五百多人漢子斬殺殆盡,餘者跌水中。後續的援兵卻遇到了鐵索橫江,無法通行,被阻之下,只好下海去理鐵鏈。當時,彌雷篤風卻直奔北面沙灘,邊戰邊撤,狼狽不堪。

一時,幾個番僧忽然跌進了北面沙坑陷阱,哀嚎聲中,幾個人被坑中彎刀斬斷了,死於非命。篤風彌雷當時拿著金鐃,擋住了腳下的彎刀,卡在了坑邊,下面都是一片片的彎刀和尖釘,兩人冷汗直冒,心驚膽戰。

當時楊卓幾個人追來時,勁氣鼓,楊卓劍氣所向,篤風彌雷背心中劍,慘聲中,一時下了深坑,登時被這尖刀所殺,懸在了刀尖上,死相慘烈。金鐃盡數陷於沙坑,被沙土湮沒。

當時,他們帶出來的八個番僧,盡數死於此地,十分狼狽。自從篤風彌雷四僧從崑崙山下來,未及半載,就在奪取風之印時死了昱坤和梵乾,接著在宮舜宇和周弗雨夾攻下,沒了擎山之命,在劉樸賢劍下多了碧澤的亡魂,在諸高手圍攻下,殺死了汲水僧和歷火僧。在此的陷坑之側,埋葬了篤風等番僧的軀崑崙山軒轅嶺一時一蹶不振,數年不出崑崙山。從此也就沒了崑崙山軒轅嶺的名號,一時湮沒了。

正所謂“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命。”篤風彌雷諸僧,都參不破一個利字,從這風之印開始,也從這風之印而終。不如那老者,只把風靈秘籍當做看家之寶,而不把這風之印當回事,這是王道。而這篤風彌雷既執著於過往和龍援羲的舊恨,還遷怒於劉樸賢,又因為風之印之事,和楊卓一行人苦苦周旋數月,心機用盡,鬼蜮伎倆使遍,卻是喪盡了佛門中人的臉面,崑崙山軒轅嶺從此消失於江湖風煙中,不再閃了。篤風彌雷之死,著實死有餘辜,此次的埋伏十分功,尤其是最後這尖刀陷阱,一般人都是無以躲避的。想那當初靳榮何等武功,都難躲君山深壕,葬於此。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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